【为了几两碎银,被老板骂,被客户刁难,回到家还要笑脸对著家人的我。】
【真的,我发现凌落的歌,很多都是反馈平凡世界的哎。】
凌落坐在席间,背脊挺得笔直,目光一瞬不瞬地锁著台上那个人。
故阳唱的,又何尝不是他自己。
那个受了伤,会怕会疼,却依然选择挡在他身前的少年。
那个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偷偷以他的名义去做慈善,想为他积攒福运的少年。
他才是那个“最柔软最无畏的人”。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这股浓烈的情感中时,音乐骤然一停。
故阳微微垂下眼帘,再开口时,一道清越婉转的戏腔,如惊鸿照影。
“莫听穿林打叶声,
一蓑烟雨任平生。
。。。。。。”
“我去,第二首戏腔。”
苏軾的《定风波》。
將流行音乐与传统戏曲,將个人的挣扎与六百年故宫的歷史沧桑,就这样融合在了一起。
时空被打破,个人的烦恼和挣扎,在“沧海一梦”的宏大背景下,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因“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而变得格外坚韧。
短暂的停顿后,鼓点重新响起,比之前更加坚定有力。
“。。。。。。
用尽了全力,努力地去回应,
再无边再无尽再无解总有一线生机,
光亮你自己。”
最后一句“光亮你自己”,像一句温柔的叮嘱在耳边喃喃。
故阳站在漫天璀璨的灯光下,朝著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回到后台,邵辉第一个冲了上来,给他一个熊抱,然后一巴掌拍在故阳肩膀上。
“臭小子,可以啊!”邵辉眼圈都有点红,“唱得我……差点哭了。”
故阳咧嘴一笑,刚想说话,一只手从旁边穿过来,將邵辉拉开。
“注意点,我家的。”凌落警告一声,转身拉著故阳,“走吧,回家。”
他拿起准备好的羽绒服披在故阳身上,將他整个人裹住。
“辉哥,我们先走了。”
“去吧去吧,”邵辉挥挥手,看著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通告,別忘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