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他这是。。。。。。
用一首歌,审判一个人。
“我能决定谁对,谁又该要沉睡。
……”
这句词,好囂张。
可对於被欺凌的人来说,又异常的爽快。
俞云泽搂著邵辉的手微微发紧,那天晚上在酒店,他举起刀的时候,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后悔也无路可退。
以父之名判决,那感觉没有適合字汇。
。。。。。。”
邵辉抬头,看向俞云泽,他能感觉到俞云泽抱著自己的那两条胳膊都在发抖。
“云泽,没事了,我还在呢。”邵辉轻声道。
一句简单的话,足以让俞云泽回过神来,他低头,在邵辉额头吻了一下。
是啊,他还在,他们都还活著,好好的在一起。
舞台上,音乐节奏突然变了,凌落不唱了,变成了一段又快又冷的念白。
“低头亲吻我的左手,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
他明明站在光里,却好像站在最深的黑暗里,活脱脱就是那个掌握別人生死的教父,冷眼看著这一切。
“黑色帘幕被风吹动,阳光无言地穿透。
洒向那群被我驯服后的兽。
。。。。。”
『兽』这个字,几乎是凌落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股子轻蔑和嘲弄,简直了。
故阳手心里的汗把保温杯都给浸湿了。
他看著台上的凌落,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这哪儿是他认识的那个会给他做饭的、洗衣服的凌落。
这分明是个站在高处的君王。
“帅!”
故阳脱口而出。
今天的凌落太帅了。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
【臥槽臥槽!这歌词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个字都听懂了,但连起来就感觉毛骨悚然!】
【以父之名……这说的是教父吗?黑手党?我的天,凌落的创作范围也太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