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看著眼前这个说著他每个字都认识但连起来却完全听不懂的话的弟弟。
他感觉自己是在鸡同鸭讲。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傢伙很危险。也很陌生。
他不是那个会躲在自己身后捅自己刀子,但也会在关键时刻与自己並肩作战的弟弟了。
就在托尔还想继续追问时。
修恩打断了这场兄弟认亲环节。
“好了两位。敘旧的时间结束了。”
修恩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们两人之间。
他先是拍了拍托尔因为困惑而绷紧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一下。
“想不通就別想了。”
“有些问题,本身就没有答案。”
然后他看向了洛基。
“现在,轮到我提问了,洛基先生。”
“刚才那场差一点就毁了我整个花园的惊喜。”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了?”
“哦,当然,当然。”
洛基看著修恩写满了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就別想走的表情,脸上玩味的笑容反而更浓了。
他走到了宴会平台的中央,对著在场所有的宾客,用咏嘆调般的华丽腔调开口了。
“各位尊贵的先生们,女士们。以及,我亲爱的傻哥哥。”
“首先,请允许我为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小小插曲,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他说著,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对著眾人行了一个抚胸礼。
“但请你们相信,我那位可怜的总是操心过度的同事莫比乌斯,他的出现並非恶意。”
“他是一个尽忠职守的信使。而他带来的也只是一个无法被忽视的警告。”
“一个关於一场更大的更无聊的,也更缺乏想像力的戏剧,即將拉开帷幕的警告。”
“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托尔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在说一个故事,哥哥。一个关於导演的故事。”
“在我们所知的所有时间线的尽头。存在著一个人。一个看完了所有剧本,厌倦了所有结局,最终决定亲自下场重写一切的暴君。”
洛基的声音变得低沉,带著故事讲述者的鄙夷。
“我们可以叫他,征服者康。”
“那个傢伙,他正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暴力剪枝。”
“他將所有他认为不符合他伟大剧本的的时间线,都定义为异端。然后像一个粗鲁的园丁,用一把剪刀將它们从世界树上剪掉!丟进时间的垃圾桶里!”
“而那头你们刚刚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劝走的时间巨兽,就是康用来清理那些被他剪掉的时间线的清道夫。”
“所以,刚才它之所以会出现”
洛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