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萝再次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没事没事,挺有意思的。”
修恩揉著太阳穴,摆了摆手,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
“就是有点费脑子。”
“说起来……”
修恩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抬起头,看向了哈尔和卡萝,脸上露出了认真和严肃的表情。
“鑑於你们紫灯,这个,emmm,独特的企业文化。”
修恩斟酌著用词,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冒犯。
“我觉得,在去下一个地方之前,我有必要,先收集一下相关的情报。”
他看向身旁的绿灯侠。
“哈尔,最后那个叫靛灯的?他们是什么路数?也是这么魔,额,奔放的吗?”
修恩看了一眼下方那些已经开始互相拥抱,庆祝纯爱试炼成功的星蓝石们,艰难地把魔怔恋爱脑这个词给咽了回去。
“这个我真不知道。”
哈尔一脸尷尬地挠了挠头。
“你知道的我之前甚至都不知道除了绿灯和黄灯,宇宙里还有其他顏色的灯。我们以前的档案里,关於这些光谱的记录,都被列为最高机密,只有守护者才能查阅。”
“不过我可以问问甘瑟!之前蓝灯的时候他就提过,具体信息他肯定知道!”
他说著,一道绿色的通讯光束射向了宇宙深处。
“我知道一些,关於靛青部落的传闻。”
就在哈尔忙著联繫甘瑟的时候,卡萝插话了。
她看著修恩手上那枚即將集齐所有光谱的七色戒指。
“我们听到过一点传闻,我们在宇宙中,与其他文明交流时,听到的一些禁忌的故事。”
“传说,靛青部落,是一群可怕星际罪犯的集合体。”
“罪犯?”
“是的。”
“每一个成员,据说,在加入部落之前,都是宇宙中最冷血残忍的杀人犯,是手上沾满了亿万生灵鲜血的,毫无同情心可言的怪物。”
“靛灯的创始人是一位名为纳特摩的神秘人物,他用靛色之光扭转了这些罪犯的灵魂。剥夺了他们所有的情感,只留下了怜悯。”
“所以,他们才会以怜悯为名?”
“是的。但这种被强行赋予的怜悯,它就像一个面具。据说,一旦靛灯戒指的能量供给中断,或者持有者距离中央能量电池太远,被压抑在面具之下的怪物就会甦醒。”
卡萝最后总结道:
“他们是披著圣人外衣的恶魔。是一群定时炸弹。”
“女王陛下说的没错。”
哈尔旁边的通讯绿光亮起,甘瑟的全息影像浮现了出来。
“守护者的档案中,就是这样记录的。靛青部落,不属於我们所理解的任何一个文明体系。”
“他们的情感无法被感知。他们行走於各个世界,用他们散发著靛色光芒的法杖,去怜悯那些他们认为需要被怜悯的人。”
甘瑟的声音充满了忌惮。
“被他们的法杖击中的人,会瞬间体会到受害者所有的痛苦,从而產生强烈的同理心。这听起来很高尚,但实际上是一种极其残忍的精神酷刑。”
“阿宾·苏,我最优秀的学生,塞尼斯托之前的搭档,曾经试图与他们接触。但最终,他带著满身的伤痕和几乎崩溃的精神,逃了回来”
“他只留下了一句话。”
“不要!去理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