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特盯著他的眼睛。
“玛雅·洛佩兹是什么情况?”
提到这个名字,靶眼的脸上露出了轻蔑,也有忌惮。
“那疯丫头?她是来找你的,鹰眼。”
靶眼低声说道。
“或者说,是在找浪人。你应该还记得,在你穿著那身黑衣服大杀四方的时候,不小心干掉了她的父亲,运动服黑帮的前任老大。她现在,可是接替了她父亲的位置。”
克林特当然记得。
在失去家人、化身浪人,於全球范围內用自己的方式伸张正义的那五年里,沾染在他手上的鲜血,远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多。每一个死在他剑下的罪犯,背后或许都有一个家庭。
这是他永远也无法洗刷的罪孽,也是他选择將这身战衣彻底封存的原因。
没想到,报应,还是找上门来了。
小巷里再次陷入沉默。
“哦,原来是仇杀戏码。”
向日葵小声点评道。
“我喜欢这个,比那些单纯为了钱的蠢货要有看头。”
“那我的弓呢?”
修恩忽然问道,他戳了戳靶眼。
“什么你的弓?这我怎么知道?!”
靶眼感觉自己快哭了。
“好吧。”
修恩有些失望地收回了手指。
他本来还以为能从这个顶尖杀手身上,找到点关於最强之弓的线索。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克林特再次拨通了希尔的號码。
“那就该把他这个垃圾,打包送走了。”
他对靶眼说道:“神盾局的人马上就到。你会有一个单间,不用跟任何人分享食物。但如果被我们发现你刚才说的话里有一句是假的!”
“我会回去把你的每一根骨头,都变成最细的牙籤。相信我,我有这个手艺。”
“我信!我绝对信!”
靶眼点头。
掛掉电话,克林特看著凯尔,女孩正一脸担忧地看著他,她也听到了刚才关於浪人的那段对话。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看来註定是没法安生了。
金並回归,一个怀著杀父之仇的新对手,再加上身边这个金色瘟神……
“我们得找个地方,换掉这身湿透的衣服。”
,,畅读《美漫:从哥谭开始讚美太阳!》等万千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