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需要点亮色,虽然这亮色可能有点生草。
楼下,正在喝咖啡等待情况的詹姆斯·戈登刚把杯子送到嘴边,一坨从天而降的金粉就落进了他的黑咖啡里。
他抬起头,看到金色箭头,以及那坨在箭头下面做圆周运动的不明生物阴影,让他那一瞬间差点把杯子吃了。
“告诉我,那不是一头河马。”
戈登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旁边的警探一脸呆滯地把刚准备咬的甜甜圈放下,拿望远镜看了半天,然后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实际上,长官。那不仅是一头河马,还是一头穿著粉色纱裙的河马。”
戈登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那杯这辈子可能是最后一杯的咖啡倒进了下水道。
“我还不如指望蝙蝠侠把他们打断腿,至少蝙蝠不会把犯人掛在天上风乾。找消防队,还要叫个起重机!见鬼,这是银行大楼,起重机怎么开上去?”
始作俑者修恩才不管这在工程学上有多难实现。
他就像个路人一样,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滑翔在哥谭並没有多少星光的夜空中。
“小花,记录一下。”
他对肩膀上的向日葵说道。
“下次如果有这种疯子,不用掛那么高,容易把肉冻硬。下次试试掛在正对gcpd局长办公室的窗户上,那样效率应该更高。”
肩膀上的向日葵抖了抖叶子。
“修恩,我建议你在布鲁斯看见之前销毁证据。”
修恩回答。
“哈,下次一定!”
修恩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噁心,这类迷幻剂影响的人太多了,他自己可能管不过来,所以他前往企鹅人的位置。
不久之后。
位於钻石区的冰山俱乐部,今晚掛出了內部装修的牌子。
实际上,这里正在进行一场私人宴会。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这位自詡为哥谭绅士的地下皇帝。
此刻像是个第一天上班还在试用期的服务员,亲自將一条足有两百磅重的蓝鰭金枪鱼推到了桌子中央。
企鹅人不知道这尊大神来找自己做什么,但请吃饭总是没错的。
“修恩先生,这是两小时前从空运专机上下来的,它的肉甚至还在跳动。”
企鹅人摘下高礼帽,露出梳得油光瓦亮但稍显稀疏的头髮,一身平时用来装点门面的高定燕尾服此刻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后背。
修恩坐在原本属於企鹅人的老板椅上,手里拿著一把餐刀,把那柄应该是用来切肉的餐刀给弯成了一个圈,然后塞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嗯,餐具是真货。希望鱼也是。”
向日葵艾薇站在桌角,用叶子捲起一片刺身嗅了嗅,然后嫌弃地放了回去,显然向日葵对这种充满海洋尸体味道的东西没什么好感。
“当然!当然是真货!”
企鹅人刚鬆了一口气,准备叫人上最好的清酒。
就在这时,包厢厚重的大门被人因为手滑而撞开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