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因为风大,而是因为一个满身金光脸上写著我是来收网线费的傢伙正漂浮在窗外。
並且用手指就像是在戳一块稍微硬点的饼乾,在玻璃上咚咚敲了好几下。
“嗨,里面的半个人,开门。”
声音通过金气的震盪传递到了大楼所有的金属框架里,让整栋大楼都当场变成了修恩的传声筒,迴荡著这种毫无社交礼仪的喊话。
“我有笔关於肖像权和精神损失费的帐要和你那一半还是人类的脑子算算,另一半是机器的最好离线躲远点,不然我可能会因为它太脆而把它当下午茶嗑了!”
玻璃上映出的不仅是他那张金光闪闪的大脸,还有里面瞬间变红的实验室警报灯。
“维克多·斯通!我知道你在里面!”
修恩把脸贴在玻璃上,那双金瞳在红色的警报光中显得格外因吹斯听。
“开门。社区送温暖,
顺便查一查你的ip位址是不是连在了我的脸面上。”
他转头向日葵嘟囔。
“如果他不开,我就融个洞进去。”
向日葵在他肩膀上晃了晃叶子,像是在耸肩:“那我建议你瞄准窗户缝,如果把那台那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量子计算机弄坏了,布鲁斯可能会把你的饼乾配额扣光。”
“有道理。”
修恩点了点头,指尖刚才用来敲门的金气瞬间转化为更锋利的针状。
“等等!別动手!也別动那些光缆!”
实验室的大门没开,但那个全息投影通讯器却抢在修恩拆迁之前亮了起来。
维克多。
这个只有上半身和一只机械眼还维持著人类形態,下半身连接著巨大伺服器机组的半机械人。
慌乱地出现在修恩面前的玻璃內侧。
“听著,修恩先生。”
钢骨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焦急,他甚至为了示弱而主动断开了那些看起来很唬人的武器连结埠。
“我正在进行系统內核升级。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我现在连看个视频都费劲,更別说去黑你的马赛克直播间了!”
修恩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著这个浑身上下散发著美味与无趣气息的傢伙。
“哈,我都没说你都知道了马赛克直播间,还说不是你!哦?还有你怎么解释这个標题?”
修恩点了点自己还在被標题羞辱的手机。
“除了你这个没事就喜欢往脑子里插u盘的傢伙,全哥谭谁还能这么快突破韦恩的防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