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恩指了指艾薇脚边的花盆堆。
“不管是筮宾还是什么礼官,总之有位不想露面的大神说,我得带个观眾才能出门,再借个分身唄?”
艾薇听到修恩的话。
“你把我的向日葵当成那种一次性无人机了吗?那是很耗费精力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一只手还是非常诚实地按在了一颗稍微小一点的葵花种子上,这颗种子在几秒钟內就发出了欢快的爆裂声。
“噗。”
一朵看起来比上一只稍微严肃一点的向日葵出现了!。
至少叶子更宽,也更像是一本正经的记录员的向日葵拔地而起。
艾薇把它连根带土拔了出来,甚至非常贴心地给它加了个可携式小花盆。
“带著吧。”
她把花盆往修恩怀里一塞。
向日葵艾薇和艾薇的本体开始同时说话。
“別再把它弄坏了。还有,把你的长髮看好,別在那边的实验室里被什么离心机卷进去,那时候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的脖子。”
修恩也不生气,嘿嘿一笑,將筮宾大人也就是那盆表情严肃的向日葵稳稳地安放在了自己左肩的位置上。
“走了。去给这群搞科研的上一课,告诉他们什么叫真正的生物学奇蹟。”
……
如果说修恩刚才的双日同天是给了哥谭市民一点小小的天文震撼,那他现在这一身行头走在哥谭大学的门口,无疑是在给这所百年名校的校规进行某种极限压力测试。
这也不怪人家门卫大爷眼神不好。
试问,哪怕是在哥谭这地界儿,谁见过一个披散著黑长直头髮,衣领和袖口还时不时闪过像是还没有渲染好的战甲金色贴图的男人?
最离谱的是,这货肩膀上竟然还坐著一朵表情严肃得仿佛教导主任大头向日葵。
这组合简直就是把我是来砸场子的这几个字用烫金大號字体贴在了脑门上。
“站住!对,就是你,某个重金属乐队贝斯手的傢伙。”
尽职尽责的安保队长强忍著想要拔枪的衝动,虽然他的手已经在警棍和对讲机之间犹豫了三次。
显然修恩这个发光体的名气並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
而在这个满大街都是神经病的城市,在他遇见这种画风清奇的通常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要么是个这星期刚出道还没被蝙蝠侠揍进医院的三流反派。
“这位先生,这里是学术圣地,不是漫展现场。而且虽然你是残疾人,別这么看我,正常人谁会对著肩膀上的盆栽说话,不管宠物和植物都禁止入內。”
修恩还没来得吐槽为什么植物都禁止入內,你这是现编的吧。
肩膀上的那位筮宾先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