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无限的时间去误会和试探。你要比我强,杰森,必须比我强。用你认为对的方式……只要別越过底线,在这个框架內,我不拦你。”
修恩站在一旁,咔擦咔擦地啃著一根高能钢条,含糊不清地评价道:“嘖,真是令人感动的父慈子孝。要是再煽情一点,我就要忍不住给他放个圣光bgm了。”
“闭嘴,探照灯。”
杰森下意识地懟了一句,但抓著终端的手却紧得发白。
“好了,感动完了就干活。”
修恩拍了拍手,洒落一地金属粉末。
“几天后我们就要离开了,在这之前,老板说要把哥谭打扫得像是个文明社会。既然你拿了那么多新玩具,是不是该找个不幸的幸运儿练练手?”
杰森看了一眼终端上的第一个坐標。
那是黑面具最近正在疯狂扩张的一条军火走私线。
“我也正好手痒。”
杰森拔出了双枪。
“別拖我后腿。”
“我会盯著你的。”
布鲁斯启动了鉤索枪,嘴角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永远。”
……
不久后。
三人把黑面具的一个地下军火库拆成了现代艺术展览馆,三人组站在那个充满火药味和焦糊味的巷子里稍微有些格格不入。
杰森正在擦拭那两把刚刚试射过的新枪,上面的红漆被他擦得鋥亮。
“八个这样的据点,老头子以前就是太讲究程序正义了。”
修恩正蹲在一个还在冒烟的箱子旁,试图把一根钢管塞进嘴里当零食。
但突然,空气里那股刺鼻的焦糊味变了。
变得像是一堆发烂的糖果混杂著廉价香水的味道。
“滴答,滴答!滴!答!”
一个笑脸玩偶突然从天而降,落在布鲁斯的战术靴旁。
“哦豁。”
修恩嚼了一口钢管,含糊不清地评价道。
“送礼环节。”
“嘭!”
紫色的烟雾没有爆炸开来,而是发出了一声长音,紧接著是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笑声在巷子的回音壁上疯狂反弹。
阴影里的是一个穿著亮紫色燕尾服、手里转著一根手杖的瘦削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