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福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才松开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得意与玩味。
沈知薇此刻才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那惊险的一幕,自己竟然当着儿子的面被公公肏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又羞又恼,猛地挣开何来福的怀抱,抡起一双小粉拳,雨点般地砸在那紫铜色的粗糙胸膛上,娇嗔地骂道:
“爸!你坏死了!你刚才怎么敢那样……凯凯就在外面……万一被他发现了怎么办……嗯……你真是不知羞耻……坏死了……你坏死了……”
那声声娇嗔,配上她那粉面含春、媚眼如丝的绝色风情,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高冷孤傲、生人勿近的精英律师模样?
她那双小粉拳砸在何来福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与其说是捶打,不如说是撒娇,每一拳都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娇柔韵味。
何来福看着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极品美肉,听着她这充满娇嗲的软语,非但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反而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这般娇嗔的小女儿神态,完全就是情到浓时情侣间打情骂俏的模样,证明这个曾经对自己冷若冰霜、嗤之以鼻的高冷儿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自己彻底征服了。
“嘿嘿嘿……好儿媳,你刚才不也爽得差点叫出来了吗?”何来福一把抓住沈知薇那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那双赤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雪白巨乳,“走,爸让你看看自己这副骚样子,好好欣赏欣赏你这副极品身材!”
沈知薇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爸,你放我下来……不要……”
但她那象征性的挣扎,却如同猫儿撒娇般软弱无力。
她那丰腴的娇躯被何来福粗壮的双臂稳稳托住,一路被抱到了浴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镜子前。
镜子里的沈知薇浑身赤裸,那具完美到不真实的躯体一览无余。
她双颊绯红,星眸半阖,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水光,那对丰盈肥大的雪白奶球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深色的乳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何来福将她放下来,一手按住她光滑如丝的后背,强迫她弯腰趴在冰凉的玻璃镜面上:
“来,让爸看看你这副撅着屁股求操的样子!”
沈知薇那饱满丰腴的玉体被迫紧贴着冰凉的镜面,那对巨大圆润的奶子被压得变了形,乳肉在镜面上向两边溢开。
她羞得满脸通红,纤腰乱扭,丰臀微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娇羞:
“爸……不要……这样好羞人……我……我怎么能这样……”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何来福那粗壮的大手已经按住她肥硕圆润的翘臀,将她那饱满肥美的臀肉向两边大力分开。
那根早已硬如铁棍、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对准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粉嫩穴口,借着润滑的淫液,毫不留情地狠狠捣了进去!
“啊……!”
沈知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涨感刺激得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那修长的双腿猛地绷直,纤细的脚踝在浴室地砖上微微打滑。
她一手撑在镜面上,一手反手捂住嘴巴,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声浪叫。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样——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绝色脸蛋此刻已经彻底沦陷,细黛眉微微蹙起,媚眼如丝,眼波漾雾,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嘴角泛着晶莹的光泽。
“啪!啪!啪!”
何来福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钳住她纤细的腰肢,公狗腰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发力,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在湿润的腔道中肆意征伐,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出大股的淫水。
“好儿媳!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这副骚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大律师的样子!?”何来福一边狂插,一边死死盯着镜子里那张欲仙欲死的绝色面孔,得意地咆哮道,“你这骚逼夹得可真紧!又滑又热!天生的极品美屄!”
沈知薇羞得简直要晕过去。
镜子里那个撅着丰臀,被一个乡下老头从背后肏得淫水飞溅、娇喘连连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那个平日里在法庭上妙语连珠、让对手闻风丧胆的高级合伙人?
她想要否认,想要挣脱,但那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却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纤腰不由自主地随着何来福撞击的节奏轻轻扭动,那肥腻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波澜起伏,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啪!”
何来福抬手就给了她肥美的臀肉一巴掌,那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一层红晕,肥嫩的臀肉如同果冻般剧烈抖动。
“唔……”沈知薇被这一巴掌抽得浑身一颤,那饱满的穴道里喷出一股淫水,媚肉更是死死绞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爸……不要打……嗯……好丢人……呜……”
“怎么不要?打了才更紧!”何来福嘿嘿一笑,又是“啪”的一声,另一瓣肥臀也被打得微微泛红,“你平时不是最看不起爸吗?现在被爸打得屁股都红了,你这身白肉是不是特别欠收拾?”
沈知薇被羞辱得泪眼汪汪,但偏偏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