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黝黑卵蛋下方的庞然大物硬如铁棒,青筋暴起,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将他宽松的运动裤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
何来福蹲在地上,借着沈知薇那两条浑圆大腿的遮挡,肆无忌惮地用余光顺着她那双笔直的黑丝长腿向上偷瞄。
他看着沈知薇那紧致的一步裙下,被裤里丝紧紧勒出的神秘三角区,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泛起了狂暴的意淫。
他想象着白天,沈知薇在律所里穿着这身行头,挺着那对硕大柔嫩的豪乳,用这副冰冷、不可一世的嘴脸训斥下属的样子;再回想起每天深夜,这个高不可攀的人间尤物被自己压在大床上,那张秀美端庄的脸庞彻底崩坏,媚眼翻白,肥腻腻的极品美臀高高翘起,那紧窄花径里淫水横流、骚逼流水,一口一个“爸”地娇声哀求自己肏得更深一点的淫荡模样。
这种极致的身份反差与肉体征服感,让何来福兴奋得浑身肌肉都在微微发抖,龟头滚烫得仿佛要喷出火来。
沈知薇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公公那双粗糙的大手正在自己的黑丝脚背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滚烫的鼻息甚至喷洒在了她的脚趾上。
她甚至能用余光瞥见何来福裤裆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正对着自己散发着恐怖热度的巨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刺激感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对丰挺饱满的大奶子在衬衫下剧烈起伏。
“凯凯……你、你必须把这几篇阅读重新做一遍……听到了吗?”沈知薇强撑着威严,但声音已经有些发飘。
“知道了,妈。”何凯低着头,并没有察觉到母亲与爷爷之间那暗流涌动的淫靡张力。
这时,何来福从旁边的鞋柜里,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双极其惹眼、性感到了极点的金色细高跟凉拖。
这双鞋是他昨天故意从地摊上买来的,那细细的绑带、夸张的十厘米细跟,以及那金光闪闪的俗气颜色,完全是那种风尘女子才会穿的款式,与沈知薇那高雅的气质格格不入。
“来,知薇,穿这个。”何来福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容拒绝的淫威,“这鞋透气,穿着舒服,爸特意给你挑的。”
沈知薇看着那双俗气、淫荡的金色高跟鞋,柳眉紧锁。
如果是在以前,她绝对会把这双鞋直接扔进垃圾桶,并把何来福痛骂一顿。
但此刻,感受着脚踝上那只粗糙大手的力量,回想起昨晚那根大黑棍在自己体内狂暴抽插的恐怖画面,她那高冷的心防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顺从。
在儿子面前,她不敢有任何激烈的反抗,生怕激怒了这个随时会发情的野兽。
她咬着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嘴唇,俏脸红得滴血,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微微抬起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任由何来福那粗糙的手指捏着她的脚掌,将她塞进了那双充满风尘味的金色高跟鞋里。
黑色的极薄丝袜搭配着俗气的金色绑带高跟,瞬间将她那种高高在上的精英气质撕裂,赋予了她一种极其强烈的、被人玩弄的淫熟美肉的堕落感。
“嘿嘿,真好看,真合脚。”何来福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脚背,然后站起身,故意挺了挺那鼓胀的裤裆,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准备去平复一下那快要爆炸的欲望。
看着何来福离去的背影,沈知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看书的何凯抬起头,看了一眼母亲脚上那双金光闪闪的鞋子,眼中满是疑惑:
“妈,您不是一直嫌弃爷爷吗?说他身上有味儿,买的东西也土。这双鞋这么俗气,根本不配您的衣服,您怎么还愿意穿爷爷挑的鞋啊?”
儿子这句无心的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知薇那残存的自尊心上。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那种被当众揭穿、却又无法言说的极度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大人的事小孩别多管!”沈知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用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斥责道,“管好你自己的学习!Doyourhomework!”
说完,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从容,猛地转过身,身姿摇曳地朝着主卧走去。
那双金色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慌乱的“哒哒”声,那肥硕美艳的蜜桃臀在紧身裙下剧烈地扭动着,仿佛在向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粗鄙老头,发出最无声、最淫荡的臣服信号。
……
夜色已深,A市CBD的繁华喧嚣被阻挡在高级公寓那厚重的隔音玻璃之外。
宽敞奢华的浴室里,水汽氤氲,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定制沐浴露那幽幽的冷梅香气。
隐形音响里正流淌着巴赫的大提琴无伴奏组曲,低沉高雅的旋律在热气腾腾的空间里回荡。
沈知薇正慵懒地仰靠在巨大的冲浪浴缸中。
温热的水流轻柔地冲刷着她那具健美迷人的胴体。
她伸出那凝脂玉臂,指尖轻轻抚摸过自己雪肤滑腻的肌肤,看着水面下那堪称完美的魔鬼曲线,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声赞叹。
常年的体操锻炼与极度的自律,让她的身体不仅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反而沉淀出了一种熟透了的风情万种。
那对丰白细腻的圣母峰在水波的浮力下高高挺立,硕大坚挺的巨乳仿佛两颗随时会破水而出的饱满水蜜桃;盈盈一握的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