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让他血债血偿!“
一位族老气得浑身发抖,龙头拐杖將地面敲得咚咚响。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然而,王子腾只是冷冷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猛地磕在桌上:
“行了。“
“那贾琅乃朝廷一等伯爵,况且此事確实是我们的不对。皇上不牵连王家已是幸事,莫要节外生枝。“
族老们怒火未消,却不敢再造次,只能愤愤作罢。但眼中的怨毒,更深了。
。。。。。
与此同时,荣国府王夫人也收到消息。
她脸色倒没什么变化——那王参將的血脉跟她早出了五服。
不过那老东西每年送不少银子,以后少了笔孝敬,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但她一介妇人,只是荣国府二太太,手伸不到寧国府去,更管不了边关的事。
此事只能压在心里,或者找机会给贾母上上眼药。
视线转回雁门关。
贾琅自寻得几位建筑大师后,便马不停蹄带著他们实地勘测。不仅是走,更是丈量。
数日后,大师们心中已有了宏伟蓝图,当即投入工作,挥毫泼墨绘製修缮图纸。
与此同时,李铁蛋那边传来捷报——不仅顺利完成招募,还把新兵蛋子们送进了军营。
三日后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贾琅府邸上。
贾琅正坐在院中老槐树下,手里捧著块肉乾,时不时扔进口中咀嚼,思索著练兵大计。
一名身披轻甲的侍卫大步流星走进院內,双手呈上一封加急调令:
“大人,京都八百里加急!“
贾琅放下茶杯,接过调令,指尖轻挑,火漆封印落下。
展开一看——
著原支援雁门关五万大军,即日起拔营,火速回防京都。
贾琅看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手將调令扔在桌上。
该走的终究要走。
这五万大军心不在雁门关,强留也是隱患。
而在遥远的京都皇宫,乾元帝手里也捏著同一份调令奏摺,微微嘆了口气。
这五万大军本是他特意拨给贾琅的“嫁妆“,谁知京中局势吃紧,不得不调回护驾。
贾琅不知乾元帝的弯弯绕绕,只以为是自己前些日子的信起了作用。
不过少了五万大军的明面震慑,匈奴人或许会蠢蠢欲动。
但贾琅料定他们刚吃了大亏,短时间內绝不敢再犯。
更让他欣喜若狂的是李铁蛋招募来的那一万新兵!
这些兵,全是雁门关周边村落的百姓。
家园被匈奴人烧毁,父母妻儿惨遭屠戮,对匈奴的仇恨早已刻进骨头里!
听闻雁门关大捷,这些人是红著眼眶、揣著锄头镰刀来投奔的。
这样的兵,不需要动员。
给他们一把刀,他们就敢跟匈奴人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