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脚踹出,便將身穿重甲的亲兵踹得倒飞出去,人在空中狂喷鲜血,砸塌院墙。
王参將的亲兵原想仗人多势眾,一交手才发现——这哪是人,简直是衝进羊群的霸王龙!根本近不了身!
於是纷纷將目光转向李铁蛋等人——柿子挑软的捏。
贾琅乐得清閒,提刀站在台阶上,饶有兴致地看著李铁蛋等人表演。
李铁蛋一根熟铜棍舞得水泼不进,每一棍砸下都能听到骨骼碎裂的脆响。
其余五名亲卫结成小型杀戮阵法,背靠背作战,刀刀见血。
一盏茶功夫。
王参將几十名亲信死伤殆尽,地上横七竖八躺满尸体,鲜血將青石板染成暗红。
剩下几人握著刀的手疯狂颤抖,眼中只剩绝望。
“將军,余孽已清。“
李铁蛋手提滴血雁翎刀,大步走到贾琅面前。
贾琅微微頷首,眼底寒芒闪烁:
“持我兵符,调咱们雁门关旧部,將王参將带来的京营人马全部缴械看管,反抗者格杀勿论!”
“迅速接管粮仓,清点物资!动作要快如雷霆,绝不能让一粒米流失!“
“是!“
两个时辰后,黄昏。
李铁蛋去而復返:
“报將军!王参將三百心腹亲兵已悉数斩杀!粮仓大门已开,全数掌控,颗粒不少!“
贾琅紧绷的神色稍缓:
“辛苦了。即刻大开城门,设棚施粥,先安抚城外流民,稳住民心。”
“让他们知道——雁门关的天,变不了。“
“是!“
隨后,贾琅传令召见京营五位偏將。
五人联袂而至,一进厅堂便感受到令人窒息的压抑,態度比往日更加恭敬:
“末將参见贾將军!“
“坐。“贾琅端坐主位,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待眾人忐忑坐下,贾琅开口:
“王参將,已被本將军斩杀了。“
如平地惊雷。
五人豁然起身,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贾……贾將军,这……这是为何?“
贾琅深吸一口气,將王参將剋扣粮草、驱逐百姓致其冻饿而死的事一五一十道出。
提到城外百姓易子而食、尸横遍野时,字字如刀。
厅堂死寂。
五人面面相覷,神情复杂——有羞愧,有惊恐,有无奈。
“就算如此……贾將军,那王参將毕竟是京营指挥使王子腾的族叔,您这一刀下去,可是惹了天大的麻烦啊!“
贾琅冷冽目光扫过五人——没人真正关心那些死去的百姓,他们只担心被王家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