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冠三军,何等荣耀!“
王子腾说这话时嗓子发乾。
冠军伯!
大乾朝爵位就是免死金牌!
开国那会儿封了一批公爵侯爵,这一百多年来,活著封伯的凤毛麟角!
大多是继承祖荫的二代三代,像寧荣二府,看似鲜花著锦,实则一代不如一代。
荣国府贾赦不过一等將军,整日喝酒玩女人。
寧国府贾珍守著个三品虚衔,在京城勛贵圈里早成了笑话。
可贾琅呢?
未及弱冠,实打实战功封伯,还是含金量最高的“冠军伯“!
只要这小子不造反,哪怕天天在家睡觉,也是大乾朝堂最顶级的那一撮人!
然而令王子腾大跌眼镜的是——
贾琅只是微微一怔,隨即恢復平静。
甚至……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冠军伯?“
贾琅摸了摸下巴,心里暗骂:
嘖,这皇帝老头也太抠了,既是冠军,为何不乾脆封个冠军侯?
霍去病十八岁封冠军侯,封狼居胥,那才叫霸气!
给个伯爵?
听著像守財奴的封號!
在他看来,男人就该封侯拜相。
冠军侯三个字才是穿越者的標配!
王子腾看著贾琅那副“也就那样“的表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小子……还没睡醒吗?
那可是伯爵啊!
多少人拼死拼活一辈子连个爵位都混不上!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只当贾琅少年心性不懂利害,乾笑两声,默默跟在身后。
总兵府並不奢华,甚至有些陈旧,但门前两尊石狮子被磨得鋥亮,透著肃杀之气。
“这是京营指挥使王將军,特来传旨,我带他见贾总兵,前面带路!“
“是!將军请!“
穿过几进院子来到正堂,便听见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贾仁在內堂下人搀扶下缓缓走出。
这位镇守边疆十余载的老將,此刻仿佛老了十岁。
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细密冷汗,每走一步都像忍受著巨大痛苦,腹部绷带上隱隱渗出殷红血跡。
但他依旧强撑著挺直脊樑,挤出一丝豪迈笑容:
“哎呀!不知王將军大驾光临,贾某身上有伤,无法全礼,还望见谅!“
王子腾连忙上前拱手:
“贾总兵太客气了!快快请坐!“
他看著贾仁渗血的伤口,语气多了几分真心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