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躲在死角的匈奴人趁贾琅旧力未尽,偷偷摸上来偷袭。
贾琅头也不回,反手如铁钳般抓住那人手腕,猛地一扯!
“刺啦!“
那名匈奴人在剧痛下发出悽厉至极的哀嚎,整条手臂竟被生生扯了下来!
骨裂声和惨叫声在狭窄城门洞內迴荡,令人不寒而慄。
原本想衝上来的匈奴兵,竟被这煞神般的手段嚇得停滯了一瞬。
电光火石之间,进入城门洞的匈奴人死的死,残的残,竟无一人还能站立。
城门外原本喧囂的匈奴人,看著那浑身浴血、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的贾琅,任凭身后督战队怎么推搡鞭打,竟无一人敢再踏进那道血腥缺口一步。
贾琅就这样孤身一人站在城门后方,手无寸铁,气势如虹。
一人,挡万千敌军。
但他没有丝毫轻鬆。
目光穿过门洞缝隙,死死盯著不远处那辆如同梦魘般的冲门车——这东西万不能留。
只要再来一次撞击,城门彻底废了,到时候神仙难救。
匈奴人只是被一时凶威嚇住了而已。
等他们反应过来,换一批生力军,肯定会再次操纵冲门车撞门。
到那时,任凭他有天大神力,也挡不住匈奴铁骑踏进雁门关的脚步。
“必须把这铁乌龟弄废了……“
贾琅喃喃自语,眼神中透出一丝焦急与破釜沉舟的决绝。
就在这时,匈奴人阵中突然有人用生硬的汉语大喊:
“別怕他!他就一个人!推车,撞开它!“
一群匈奴人狞笑著跑向冲门车背后,准备故技重施。
贾琅脑海中思绪疯狂转动——让他们得逞,一切都完了。
“不管了,拼了!“
他猛地捏紧拳头,钢牙几乎咬碎,竟直接转身衝出了城门缝隙!
“將军!“
“將军不可!“
“琅哥儿!回来!!!“
身后將士嚇得魂飞魄散,惊恐大喊。
“別管我!固守大门!“
贾琅头也不回,身影如离弦之箭冲入敌阵。
“来啊!匈奴的杂种们!本將就在这里!“
出了城,立於城门前,置身数百敌军包围之中,贾琅面露狰狞狂笑,声如雷霆,在空旷战场上滚滚迴荡。
“撞死他!撞死这乾狗!“
匈奴狼骑们盯著那独自踏出城门的孤单身影,眼眸深处瞬间被嗜血的残忍填满。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绞盘转动声再次响起,那辆裹挟万钧之力的冲门车,如同一头狰狞的太古凶兽,向贾琅狠狠碾去。
数百斤巨木与铁皮匯聚千钧动能,仿佛下一瞬就要將那个渺小的汉人身躯碾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