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淋到的匈奴人瞬间丟了兵器,满脸溃烂,皮肉像烂泥般剥落。
他们在云梯上疯狂挣扎,重重摔下,在地上拼命打滚,將自己抓得浑身血肉模糊,最终在极度痛苦中断气。
焦糊味、腥臭味、烤肉味瀰漫城头,令人作呕。
这一波金汁洗礼,直接让匈奴攻势为之一滯。
城下匈奴兵看著那一锅锅冒黄烟的液体,眼中终於露出名为“恐惧“的神色。
贾琅冷眼看著这地狱景象,心中一片冰冷清明:
这就是古代的生化武器。
金汁守城,虽污秽不堪,却是此时最有效的杀戮手段。
滚烫高温加剧毒,一旦沾身,盔甲根本无法防护,伤口迅速感染溃烂。在这个时代,被泼中的人哪怕不死,也会在无尽痛苦中等死。
手段虽噁心,虽无人道——但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战场上,这就是保命的法宝。
城楼之下,廝杀仍在继续。
惨叫声、咒骂声、金鼓齐鸣声交织,奏响一曲惨烈悲壮的死亡战歌。
“杀啊——!!“
震天喊杀仿佛要將苍穹撕裂,腥热鲜血如溪流般肆意喷洒,將广袤苍凉的大地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
匈奴兵如地狱饿狼,扛著云梯,双目赤红,疯狂攀爬。
那汹涌势头如黑色滔天巨浪,誓要將这座孤关彻底吞没。
贾琅手持混铁重锤,佇立风口浪尖。
面无表情。
每一次挥击,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刺耳声响,精准而残忍地收割著刚爬上城头的匈奴人。
重锤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灵魂,化作死神镰刀,呼啸破风,无情刺向每一个试图冒犯的敌人。
“都给老子滚下去!!“
嘶哑暴喝如滚滚惊雷。他腰腹猛然发力,青筋暴起,硬生生推倒一架刚搭上垛口的云梯。
“啊——!“
云梯上匈奴兵发出绝望惨叫,如断线风箏在半空挣扎,重重砸落,摔成肉泥。
这已不知是他推倒的第几架云梯。
此刻的贾琅,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
哪里有匈奴兵爬上城墙,哪里就有他如鬼魅般迅疾、如泰山般沉稳的身影。
长时间高强度廝杀,神经逐渐麻木,但那颗渴望胜利的心愈发坚定如铁。
趁著短暂间隙,贾琅大口喘息,调整几乎要炸裂的肺叶。
下意识向下望去。
只这一眼——
刚刚平復的心臟猛地一紧。
瞳孔骤缩成针尖。
城下,匈奴人的阵营中,一架他从未见过的巨大攻城器械,正缓缓推出。
那是——
衝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