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匈奴骑兵不敢违逆,迅速让出通道。
当户仅用两个呼吸便衝到贾琅面前。
此时的他已没了刚才的从容,只有满腔杀意。
贾琅正一脚將一名骑兵踢飞,感应到头顶恶风不善,猛然抬头。
望著眼前巨大黑影和闪烁刀光,贾琅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
来得好。老子等的就是你。
这一次,贾琅没有躲。
双脚下沉,气沉丹田,双脚如生根般扎入泥土,稳如磐石。
面对呼啸而来的战马,手中重锤猛地一扫——带著风雷之声,不是砸向人,而是砸向马腿。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当户胯下战马前蹄被硬生生砸断。
巨大惯性让战马向前扑倒,马上的当户措手不及,整个人像滚地葫芦被甩出去,重重摔在满是泥泞和鲜血的地上。
头盔飞了,披头散髮如同厉鬼,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铁铸般的大脚已笼罩了他的视野。
贾琅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踩在当户脑袋上,如踩一只蟑螂,用力一碾。
“砰!!“
一声闷响,如同熟透的西瓜被重锤砸烂。
当户的脑袋瞬间炸开,红的白的脑浆血液四处飞溅,溅了贾琅一裤腿。
时间静止了。
四周原本还在叫囂的匈奴骑兵,包括地上哀嚎没死透的伤兵,见到这一幕,无不脸色惨白如纸,魂飞魄散。
所有人像被施了定身法,齐齐后退一步,手中弯刀都在颤抖。
方才贾琅硬抗战马衝击,一锤砸断马腿、一脚踩爆当户头颅的场景,太具视觉衝击力。
那不仅仅是杀人,那是虐杀。
是绝对力量的碾压。
这一幕已深深烙印在他们灵魂深处,成为毕生无法挥去的噩梦。
他们望著那个站在尸体堆上、浑身浴血、脚下踩著无头尸身的男人,眼神中再无半点凶狠,只剩无尽恐惧与敬畏。
仿佛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尊从太古走来的杀神,一尊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风,停了。
战场上,只剩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无数匈奴人牙齿打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