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真心靠向朕,朕不计前嫌,依旧重用,甚至不吝兵权。
效果立竿见影。
话音刚落,朝堂上不少大臣便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王子腾,眼神中夹杂著嫉妒与猜忌。
尤其是武班首位的北静郡王水溶,看向王子腾时,那双温润眼眸微微一皱,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臣,领命!“
王子腾反应极快,迅速出列,双膝重重跪地,声如洪钟:
“微臣定不负皇上所託!此次出征,定当竭尽全力,与匈奴蛮夷决一死战!”
“哪怕马革裹尸,也要誓守雁门关!“
面沉似水,表情严肃。
被推到风口浪尖?
他早就料到了。
当年下定决心靠向乾元帝这艘看似摇晃的大船时,王子腾便知道会有今天。
这是豪赌。
但他王子腾,从来不怕赌。
乾元帝微微頷首,目光从王子腾身上移开,再次扫过满朝文武。
“还有谁——有异议?“
殿內寂静如坟。
无人敢言。
“好。“
乾元帝重新坐回龙椅,声音恢復了平静,却比方才的怒吼更加令人胆寒:
“传令——王子腾率京营五万精兵,三日內集结完毕,火速驰援雁门关。“
“另,著兵部即刻擬旨,调西北边军三万,合围匈奴。“
“告诉贾仁——“
乾元帝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朕的兵,三天后出发,让他给朕守住雁门关,少一寸土,朕拿他是问。“
“退朝。“
百官鱼贯而出,无人敢交头接耳。
金鑾殿外,秋阳高照,却照不暖任何人的心。
所有人都知道——
从今日起,大乾与匈奴之间,再无转圜余地。
不是匈奴死,就是大乾亡。
而在这盘棋局中,有人看到了危机,有人看到了机遇。
王子腾走出大殿,迎著刺目的阳光,嘴角微微上扬。
至於远在千里之外的雁门关——
那个名叫贾琅的年轻副將,此刻大概已经带著千余名敢死之士,消失在了关外的茫茫夜色中。
胜负,就看这一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