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急报!“
红翎信使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金色令牌,高高举过头顶。
“八百里加急!速速让开!若耽误军情,尔等有几个脑袋够砍!“
守卫脸色大变。
“快!开宫门!“
“吱呀——“
厚重宫门缓缓开启。
红翎信使甚至来不及牵马,跌跌撞撞衝进皇宫。
。。。。。。。
皇宫,乾清殿。
金砖铺地,雕樑画栋,龙涎香裊裊。
本该是令人窒息的帝王威严。
此刻,乾元帝一身明黄龙袍,满脸阴沉,高坐龙椅。
他手中死死攥著一本奏章,指关节惨白如骨。
奏章上,鲜红硃批触目惊心——
“大旱。“
“旱灾,又是旱灾!“
“年年天灾如刀,国库都要被掏空了!“
乾元帝狠狠將奏章砸在龙案上,震得玉笔架一阵乱颤。
“陛下息怒,龙体要紧啊。“太监总管夏守忠连忙开口。
“息怒?“乾元帝猛地站起,像一头被困的猛兽在殿內来回暴走。
“朕息怒就不会有大旱?百姓就不会流离失所?!”
“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本奏报大旱了,受灾流民何止百万,賑灾银子像填无底洞!”
“那帮知府县令都是干什么吃的!非得百姓饿死了才会怕吗?!“
夏守忠低著头,冷汗浸透脊背,不敢接话。
此刻的皇帝就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任何劝慰都是引火烧身。
突然——
殿外传来一阵嘈杂喧闹,尖锐刺耳,如同惊雷投入死湖,瞬间撕碎殿內压抑。
乾元帝本就处於爆发边缘,此刻彻底恼羞成怒。
“夏守忠!滚出去瞧!外面这群奴才发什么疯!若无天大的事,这般吵闹成何体统!!“
“是!老奴这就去!“
夏守忠嚇得一哆嗦,赶忙退了出去。
刚跨出殿门,便见几个小太监如没头苍蝇般乱撞,嘴里惊恐尖叫。
夏守忠一把薅住一个小太监的领子:“究竟怎么回事!“
“公……公公,宫门外出大事了,好像……好像和边关战事有关!“
“什么?!“
夏守忠心中轰然巨响,顾不上规矩,提起袍角朝宫门狂奔。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