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
“本王记住你的味道了。”
沈夜踏入裂缝。
“巧了。”
“我也记住你的牙根了。”
裂缝之后,是一片倒悬深渊。
深渊中央,悬著一颗巨大黑金心臟。
心臟每跳一下,周围的兽骨锁链就崩裂一截。
心臟外面,缠著半座破碎王座。
那半座王座,已经和吞王血肉长在一起。
王座上,还坐著一道残影。
那残影披著古老兽袍,胸口破开大洞,半边身体都被吞王心臟吞没。
他低著头。
像死了很多年。
可沈夜踏入这里的瞬间,那道残影缓缓抬起眼。
一股比天荒更加古老的威压,压满整座封兽渊。
天荒的声音从上方艰难传来。
“执冠者。”
“小心。”
“那是第一任兽皇的残念。”
沈夜看著那道残影。
“第一任兽皇?”
残影盯著他,眼中没有清明。
只有无尽飢饿和灰白门纹。
他身后,那根真正的门廊钉贯穿黑金心臟,也贯穿半座王座。
残影开口。
声音沙哑。
“后来者。”
“想斩叛心。”
“先把我的半座王位。”
“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