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纹路,都像曾经號令过万兽。
兽皇台。
而兽皇台下,趴著一头庞大到难以形容的暗金古兽。
它的脊背被三根长钉贯穿。
青金祖血钉,裂了一半。
血金万妖心钉,裂开大半。
灰白门廊钉,依旧深深扎在它心口。
那只古兽缓缓睁开竖瞳。
正是青金兽令中曾经浮现过的那只眼睛。
它看著沈夜,声音沙哑。
“执冠者。”
“你来得比我想的快。”
沈夜走下石道。
“你是谁?”
古兽沉默片刻。
“兽皇台最后一任守台兽。”
“天荒。”
沈夜看向它心口的灰白门廊钉。
“第三钉在你身上?”
天荒低声道:
“在我身上。”
“也在台下。”
“更在那头叛兽的心里。”
沈夜刚要开口,兽皇台另一侧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道披著金色羽衣的青年,站在高台边缘。
他身后,是十几名妖族天骄。
每一个气息都在六阶。
青年俯视沈夜,眼神漠然。
“人族。”
“朝祖三关,你过了。”
“但兽皇台,是妖族祖庭之物。”
他抬手。
身后万妖血气冲天而起。
“想拔钉。”
“先问我妖族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