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问。”
“问命。”
剑光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缕青光。
那缕青光穿过白骨门光,穿过骨兵潮,穿过骨雾。
像一根最细的线。
落在白骨门兽胸口。
白骨门兽动作一僵。
它身上所有骨门,同时停滯。
秦无极瞪大眼。
“停住了?”
沈夜道:
“他问到了命门。”
白骨门兽的命门,不是胸口门核。
也不是头颅魂火。
而是三门开合之间的一瞬“命隙”。
李玄策第三剑,斩的就是命隙。
青光一闪。
白骨门兽胸口、背后、头颅三道骨门之间,出现一条细线。
三门之间的连接,被切开了。
白骨门兽发出悽厉嘶吼。
骨兵潮瞬间崩散。
但它还没死。
天渊污染从三道骨门中疯狂外涌,试图重新连接命隙。
李玄策脸色一白。
这一剑几乎抽空了他。
他转头看向沈夜。
“现在。”
沈夜已经到了。
不需要多说。
劫尘天罚门锁落在白骨门兽三门核心。
归墟强撑著张口,咬住其中一道骨门边缘。
夜羽黑日冥火焚污染。
烛九九幽洗魂剥魂线。
龙渊斗战王血压住白骨门兽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