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够了。
沈夜抓住这一瞬,烛九从影中游出。
九幽洗魂!
幽蓝光辉落在楚天河胸口。
血门钉外层血纹被洗开一寸。
劫尘天罚劫眼紧跟著照下,灰白雷光钉住血眼。
血眼怒声道:
“夜王!”
沈夜已经到了。
他左手按住楚天河残躯的肩。
右手黑金短剑刺向门钉边缘。
不是斩。
是挑。
咔嚓。
门钉鬆动一丝。
整个旧王陵剧烈震盪。
周围青铜棺前的魂灯,同时摇晃。
白髮老人脸色微变。
“快!”
“不能让它惊动所有旧王遗骸!”
血眼忽然笑了。
“晚了。”
它发出一声尖啸。
陵殿深处,三盏魂灯瞬间变红。
又有三口青铜棺震动起来。
陆青山眼神一寒。
“镇住!”
三名七阶强者同时出手,压向那三口青铜棺。
可旧王陵里的遗骸,都是人族昔年战死的强者。
谁也不敢强行摧毁。
只能镇,不能杀。
血祖祭司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把血身藏在这里。
血璃咬牙道:
“他在拖时间。”
“等其他旧王遗骸被污染,帝都就乱了。”
沈夜眼神更冷。
“楚惊澜。”
楚惊澜浑身是血,却仍站在楚天河残躯正面。
“说。”
沈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