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山看向主座老人。
白髮老人沉默两息,沉声道:
“开旧王陵。”
“所有七阶镇守。”
“若楚天河遗骸被血门污染……”
他没有继续说。
因为这句话,对楚家太重。
楚惊澜却开口了。
“若被污染。”
“我亲手斩。”
沈夜看了他一眼。
没有劝。
也没有安慰。
他只是道:
“我陪你下去。”
旧王陵入口,就在封王殿主座之后。
黑金石门开启时,一股尘封多年的肃杀气息扑面而来。
不是阴冷。
是战意。
一口口青铜棺沉睡在地下陵殿中。
每一口棺前,都燃著一盏不灭魂灯。
眾人走入陵殿。
沈夜肩上的劫尘死死盯著最深处。
那里,一口青铜棺安静摆著。
棺前魂灯,没有熄。
但灯焰是红色的。
楚惊澜一步步走过去。
他站在青铜棺前,看著棺上那个名字。
楚天河。
下一刻。
棺內传来第三声心跳。
咚。
青铜棺盖,缓缓裂开一道缝。
一只苍白的手,从棺中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