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化作一道微光,没入自己的残名。
残名脱离血河,飞向沈夜身后的黑金兽纹。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越来越多的残名被托起。
外池血河彻底失控。
血千秋脸色终於变得难看。
他原本以为,沈夜会在陆沉舟和残名之间被迫取捨。
可沈夜没有选。
他用四兽分工,强行把这道选择题拆了。
血千秋手中的血木杖轻轻一震。
一缕血线悄无声息钻入外池。
不是攻击沈夜。
而是点向最深处一枚残名。
那枚残名上,只剩一个字。
舟。
沈夜眼神骤冷。
不是陆沉舟。
但这个字,血千秋故意让他看见。
一瞬分心。
血河中,一道巨大的血影猛地扑向黑匣。
目標是陆沉舟命牌。
血千秋轻声道:
“夜王,你看。”
“贪多就会露破绽。”
血影即將抓住黑匣。
可下一刻,沈夜肩头的劫尘忽然消失。
再出现时,它已经扑到血影面前。
额前天罚劫眼睁开。
灰白雷光轰然爆发。
血影当场被劈成虚无。
劫尘张口一咬,把血千秋那缕血线也咬断吞下。
血千秋脸色微白。
沈夜转头看向他。
“引路者。”
“你刚才伸手了。”
血千秋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