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千秋抬头,看向城墙。
他微微一笑。
“诸位何必如此。”
“老夫今日不是来杀人。”
卫苍站在城头最前方,镇魔军印悬在掌心。
“你敢杀,我就敢埋。”
血千秋笑容不变。
“卫帅还是这般脾气。”
“不过今日,老夫受古战碑见证,来接夜王入血河祖池。”
“杀不得。”
“也杀不得老夫。”
他这话说得很轻。
却像是在故意提醒所有人。
古战碑规则压著。
东夏不能先动手。
血千秋的目光越过眾人,最后落在沈夜身上。
“夜王。”
“久闻大名。”
沈夜站在城头,怀里放著黑匣。
劫尘已经醒了。
它趴在沈夜肩头,额前天罚劫眼半睁,正冷冷盯著血千秋。
两日前吞下的血门断掌还没有彻底消化。
但它身上的气息,已经多了一丝古怪的苍白纹路。
像雷。
又像门纹。
沈夜看著血千秋。
“血无面死前,也这么说过。”
血千秋轻轻嘆了一声。
“无面是个好孩子。”
“可惜,运气差了些。”
沈夜道:
“不是运气。”
血千秋笑了笑。
“夜王觉得是什么?”
沈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