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上他吧,再次匯聚起最后的力量,这次必然要毁了那座法仪!”
温清璇三人放下了心中的担忧,他们的眼中,再无旁騖,只剩下了那座法仪。
金色长枪、玄色战棍、还有一根由武盈盈全身的精气神糅合而成的箭矢,在这一刻,再度融合在了一起。
但又与之前有所不同,长枪的枪意还有战棍没有选择自己,而是附在了箭矢之上,让其大放光芒。
“轰!”
第一根箭矢由武盈盈三人,激发而出,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比之前的四人全力,还要凶煞,箭矢击在了屏障上,爆发出令元槐脸色铁青的点点波纹。
云陌將玄筋拉成了满月,融合了白虎的精魄,他仿佛能够感受到煞气的亲切,不再陌生,就像现在,大弓竟然在此地爆发出了漆黑无比的光芒,祖殿的煞气好似让它重新甦醒。
其上的箭矢更是完全由天地煞气凝合而成。
“域外邪族,一个族主都被人灭杀逃亡的族群,也敢在大千世界称王称霸?”
“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
堂皇之词从云陌口中吐出,那仿佛足够毁灭一切的箭矢轰然射在了还在荡漾的屏障上。
元槐脸色剧变,甚至连那十二道的石碑的底下,都在此刻爆发出令人无比惊恐的气息。
“你……是……谁!”
屏障崩灭,元槐挡在法仪前,却依然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与法仪消失不见,“还有不到几息的时间啊……”
“吼!”
但这还没有结束,四人被那封印底部的视线看得毛骨悚然,脸色苍白,一股股滔天威势想要衝破封印,但却被其上的仅存的纹路死死挡住。
这时,石灵再次在空中凝聚,他打量著云陌,对著他的眉心,弹出了一滴漆黑的血液,“刚才,我其实已经打算身融石碑了。”
云陌四人瘫倒在地,心有余悸,“您是巫族最后的手段?那为什么……”
“其实,封印石碑本就快要支持不住了,若是这十年间,没有人进来,我就会落入其中,加固封印,但如果有人进来动盪封印,我就成了最后一道手段,虽然能够稳住一时,但封印破除无法避免。
好在的是,虽然有人进来了,但你们也將那座法仪完全毁了。”老人面露笑意,心中欣慰。
云陌苦笑,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去那些没有把握的秘境了,以后青逸伦再赶他出去,他就自废武功。
“螻蚁,你究竟是谁!”石碑底下的目光非常恐怖,但他们的气息却开始有了些惊惧。
“呵,丧家之犬还在哭嚎,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见到未来,如果能的话,你们就会发现,你们整族都將会化成掌中齏粉,即使是那天邪神,都將埋骨大千!”
或许是事情结束,云陌开始发泄著心中鬱气,恨恨的说道。
“吼!”
他们的声音短暂消失,而后爆发出最为恐怖的威势,想要將上面的石碑轰然掀开。
老人看著石碑,身形开始虚化,“走吧,之后我会將此片天地隔绝,你们也不必再过担忧,去追寻那变强的路吧,大千世界,气数未尽,以后的重担,將会落在你们的身上!”
望著老人身融封印,听到那些怒吼开始缓缓消失。
但就在四人想要彻底鬆口气的时候,一道蕴含滔天恨意的印记在封印重新结实的最后一刻,跨越时空,闪现而出,在云陌不可思议的眼中,落在了他的眉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