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不知道的是,在他昏迷的这几天里,白雪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白天出去找食物,顺便会寻找能让伤势更快恢復的东西。
头两天,他的伤在肉眼可见地癒合。
那些嚇人的口子在一天一天地变小,结痂,脱落,露出底下粉色的新皮肤。
白雪看著那些变化,鬆了一口气,又不敢完全松。
伤好了。
人为什么还不醒?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伤口几乎全好了,腿上那条嚇人的蜈蚣一样的疤痕也没了,可他始终闭著眼睛,一动不动。
白雪开始胡思乱想了。
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接连几日白雪都是抱著叶寒入睡,就怕他醒来,自己不在身边无法照顾他。
现在看到他醒了。
之前那点担心,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刚刚醒,现在身体已经彻底好了,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白雪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太好了,你都不知道,当时你靠在石头上昏迷了,身上冰冰凉凉都嚇死我了。”
叶寒看著楚楚动人的白雪,捏了捏她的脸:“不许哭哦,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白雪我问你,我昏迷多久了?”
“你已经昏迷七天了,期间都是我餵你吃一些流食。”
一个女孩子能做到这么多事,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了。”叶寒感激道。
白雪轻轻摇了摇头:“说这些干什么,你没事就好了,真的要算起来,是我要谢谢你。”
“以后我不许你再受这么重的伤了。”白雪故作生气的说道,鼓了鼓腮帮子,模样可爱又认真。
叶寒忽然发现她好像变了很多。
说不上来是哪变了,但就是不一样了。
以前的白雪是冷的。
不是故意冷给別人看的那种冷,是习惯性的、把自己裹起来的那种冷。
话不多,表情不多,情绪不外露。
但现在不一样了。
会把憋在心里的事全都说出来,表情比以前多了太多,担忧、嗔怪、撒娇、释然,每一种都写在脸上,毫不掩饰。
人变得活泼,变好动了,还更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