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间,大伞飘然而起,其下形成一个空间,將两人身形连同气息一併隱藏。
他忽然正视了眼前的少年,眼中满是认真,语气凝重地开口。
“你是何时被本仙君收入门下的?”
“呃,北朝正光五年?”
“正光?”姜明子摸了摸下巴,“你可知,用那北朝历法计算,现在可是景明元年。”
“景明?”路明非闻言低下脑袋,掰起手指开始数起来:“正光、神龟、熙平。。。。。。。。正始、景明。嘶,这得有七个年號!”
路明非脑子有点懵,虽然他之前回去时,恶补了一下关於南北朝的记忆,可他也只看了之后的年號啊,就算他记得这么多年號名称,也想不起时间啊。
“大概。。。。。。。。20多年?”
“20年?倒还不算长。”姜明子隨即又问,“踏上求法者的路有多少年?”
“三。。。。。。”
“三年?倒还不错。”
“三个月。”
“。。。。。。。。。”姜明子沉默了一瞬,才道,“还算不错。”
“谢师傅夸奖,都是师傅教的好。”
“哼。”姜明子移开视线,声音懒洋洋的,“说说吧,此行的目的?”
既然是自己未来的徒弟,他倒不介意伸把手。毕竟……
一个能够越过时光出现在他面前的三真传人。
这可是稀世珍宝,也就是现在的修为差了些。
。。。。。。。。。。。。。。。。。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从虚无的褶皱里踏出,像是从水底浮上来。
“多谢我神通广大、气度不凡,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级天才师傅出手相助!”
路明非垂首,认认真真地摆出个作揖的姿態
此刻他倒真像是个好好弟子,语调里没有半点往日说烂话的吐槽意味,有也只有对这位便宜师傅发自內心的谢意。
他毕竟不是傻子,眼前这位二十多年的师傅原本看他的表情还冷得要死,可现在就完全变了个样。
这样其中的態度差距,未免过於明显。
分明是他那日后的便宜师傅做了些什么,给此刻的『他』传递了某种讯息。
可但凡涉及到时间,这就必然绕不过因果律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