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的脸应该是受到了刚才那个恶魔的侵蚀,所以导致他半边脸颊变成了这个样子。”康斯坦丁解释道。
“那还能治好么?”泰奇急忙问道。
“放心,肯定能的,只不过有点疼而已。”
啥意思?
有点疼?
泰奇闻言一愣。
但下一秒,浸泡过银制十字架打火机的雨水便被康斯坦丁用手掌狠狠的拍在了他高高肿起的半边脸上。
滋滋滋。。。。。。
如同烤肉放在烧得滚烫的铁锅上一般,滋滋的声响不断发出。
同时还伴隨著白色烟气冒了出来。
“嗷。。。”杀猪般的叫声从泰奇的口中响起。
“泰奇,深呼吸,疼是正常的!”蓝奇在旁边安慰道。
“法克!又不是你被治,你当然站著说话腰不疼!”泰奇反驳道。
“你这话就错了。”
“有什么错的?”
“我坐著说话也不腰疼。”
泰奇:“。。。。。。”
有些时候,他真有一种想要把这个病友的嘴给堵上的衝动。
至於用什么堵的,全看他的心情。
有可能是马桶抽子,也有可能是別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没过多久,泰奇高高肿起的脸就消了大半。
只是脸上的漆黑掌印让他看上去有些狰狞可怖。
哗啦啦!!
雨越下越大了,几人匆忙抱著刚才被恶魔附身的女孩莎拉回到了別墅內。
別墅里还有两个中年男女,以及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看就是莎拉的父母和兄长。
別墅大厅里。
“德雷克先生,你女儿被恶魔附身的事情已经被我们给解决了,现在是时候谈一谈酬劳的事情了。”
康斯坦丁顶著这幅鼻青脸肿的样子,和查斯两人坐在一起,望著对面的德雷克夫妇。
蓝奇带著泰奇则认认真真的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上播放的新闻。
“阿卡姆疯人院遭到不明武装势力袭击。。。造成部分精神病罪犯逃脱牢狱。”
“甚至大部分精神病罪犯获得此前哥谭武器库被抢走的武器,对阿卡姆疯人院造成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