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不敢轻敌,手持兵锤摆好了防御之姿。
马三江知道周源的厉害,也不敢托大,大喝一声,抢先出手。
只见他棍如长枪猛地捣出,棍法紧接著连绵如狂风,横扫劈打兼备,一旦陷入其中,必定会遭到狂风骤雨般的打击。
周源神色沉稳,手持足有二十多斤重的兵锤,身形却灵巧如猿猴,轻轻一窜就已经避开了袭来的棍应。
更是腰肢扭,兵锤带著风雷之势,直砸向对方胸肋之间。
鐺!
兵锤和齐眉棍撞在了一起,爆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马三江身体半蹲,双脚犁地,向后滑出数步,只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说时迟,那时快。
周源手上的兵锤化作一阵狂风暴雨袭来。
雨打芭蕉一般的叮噹脆响声中,马三江根本连反击的机会都找不到,只能被动防守,身形不断后退,左支右絀。
咔嚓!
齐眉棍应声而断。
兵锤那拳头大小的锤头准確地停在马三江的肩头。
马三江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豆大的冷汗。
这一锤若是落实了,他的肩膀必定会被砸得粉碎。
到时候別说继续参加武科县试了,痊癒后练武会不会受到影响都说不准。
“多谢手下留情。”
马三江声音颤抖地举手认输。
周源拱拱手,提著兵锤,表情沉稳地走下台去。
刀剑虽然无眼,但只是一场考试,没有必要对人赶尽杀绝。
但有的是人不这么想。
在等待下一场比斗的时候,周源也在旁观其他人的比斗。
他亲眼看到一个人被斩断一条手臂,也看到一人被长枪洞穿小腹。
虽然县里安排了大夫在旁边隨时准备救助,但刀剑无眼,很多时候根本就不需要大夫上场,人就已经没救了。
这也是武科的残酷,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来参加。
否则生死自负。
武科不比文科,武本就是为了杀戮而生,在参加武科县试之前,所有考生已经签下了生死状。
成功的路上,每一步都是用鲜血染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