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见多了外城那些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穷苦百姓,陡然见到这么多练武之人,一股强烈的割裂感充斥在心头。
在这种武道世界,那些世家、豪族掌握的不仅仅是武学功法,更是钱和权力。
想要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想要拥有话语权,武科,他势在必得!
就在周源观察考生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两道人影停在了他的面前。
“周源,想不到你还真敢来参加武科。”
一道带著嘲讽的冷漠声音道,“听说你和李林那个老废物搅合到一起了,两个废物就算搅合到一起也別想翻身。
你最好祈求等会儿实战的时候別遇到我,否则我一定会废了你。”
“袁兄,就算他运气好碰不上你,让我遇到的话,我也会顺手帮你废了他的。”
另外一人笑著道。
周源只是瞥了他们一眼,便面无表情地闭目养神。
袁青峰和秦武见状,气得七窍生烟。
若不是在考场上,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废了周源。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上不得台面。”
秦武冷哼道,“他能进来这考场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但也只是到此为止,想跟我们竞爭,他凭什么?”
秦武拉著袁青峰走开,周源在他眼中就是一只碍眼的臭虫,遇到了一脚踩死就是了。
片刻之后,沉闷的鼓声响彻校场。
紧接著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城卫军从各个方向跑步进入校场,在四面站定,手中长枪重重落在地上。
“吼!”
他们齐齐大喝一声,声音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每个考生的心臟上,让他们原本就紧张的神经瞬间绷的更紧了。
城卫军一声大喝之后。
点將台上的主考官缓缓起身,迈著八字步走到台前。
他眼神犀利地扫过全场,“我大齐王朝传承数百年,至今已然傲立天下,靠的就是武科取士。
今日高山县武科开考,尔等不可轻忽怠慢,將平生所学儘可能地展示出来,若能取中,方不负平日之心血。”
他大声宣布了考场的纪律,比如不得徇私舞弊,比如拳脚无眼生死自负等等。
到最后,他提高声调,舌绽春雷。
“时辰到,开考!”
一声铜锣声传全场,立马便有衣著整齐的书吏开始唱报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