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了解过供奉、掛职方面的事情。
像这种家族供奉,基本上就是和这个家族绑定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程家是靠挖河沙、开赌馆起家的。
这种家族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事就小不了。
如果要掛职的话,他还是想找一个没那么危险的,就算钱少一点也无所谓。
反正他自己也能打铁赚钱。
“不是供奉。”
程久河摇摇头,“当然,如果周师弟你愿意来我程家做供奉,我打开大门欢迎,待遇方面,绝对是全县最好的。”
他试探性地说道,眼神中带著几分期许。
“还是算了吧,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不愿意受人管。”
周源心中一动,最后还是摇头道。
他若是开口,以程久河的財大气粗,百十两银子根本不算个事。
不过那样,他可就真的要绑在程家的船上了。
“程师兄,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你有什么事找我?”
周源道。
“是这样,你也知道我家里是做什么,挖沙嘛,需要用到一些铁器。”
程久河有些遗憾地说道,“现在我要打一批铁器,量不大,二百两银子,不知道这个活周师弟你愿不愿意接?”
二百两银子的铁器,就算放在李林的铁匠铺子也算是个大活儿了。
这种活儿高山县的铁匠铺有一个算一个,只怕都要抢著接的。
正常来说根本轮不到周源这个小散户。
他知道,这是因为他成了破关武者,程久河故意来示好。
不过这么大的单子,他很难拒绝。
二百两银子铁器,按照铁匠通常的三成利润,完活之后他几乎能赚六十两!
相当於他卖两三年的镰刀了。
“如此,那就多谢程师兄了。”
周源沉默了片刻,拱手道。
“周师弟客气了,你也別觉得欠我的,我考察过你的打铁手艺,不是我吹捧你,你的打铁手艺在咱们高山县也算是相当不错了。
咱们这是互惠互利。”
程久河哈哈笑著说道。
留下图纸之后,程久河便离开了。
周源挥起铁锤,重重砸下,一时间火星四溅,宛若璀璨的烟火,將阴暗的工棚照得异常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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