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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几日。
周源日夜不停的打铁,只有累得实在不行的时候才会睡上一个时辰。
这么做的效果也十分显著。
他打镰刀越来越熟练,从一开始每天打四把镰刀,到现在,一天一夜他甚至能打出八把。
有时候手气顺甚至能打出十把。
一把镰刀三十文,这几日算下来,平均一天他能赚二百五十文。
四天下来,他就已经赚了一千文,合计一两银子。
这个赚钱速度对於普通人来说已经相当快了。
算起来,一个月几乎能到七八两银子之多。
一个月赚七八两银子,不说大富大贵,起码能丰衣足食。
但事实上,这七八两银子,其中二两银子要交“保护费”,赋税也要再去二两,留在手里的也就只有四五两而已。
而且他还要不时去服徭役,一年到头真正可以用来赚钱的时间,也就是七八个月而已。
这样算下来,平均一个月也就是赚三两银子,勉强维持生计罢了。
就这,还是他不眠不休日夜打铁的结果。
普通人这么干,用不了几年身体就会垮掉。
“难怪穷人的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几岁,这种日子,怎么可能不早死?”
周源嘆了口气,打铁改变不了命运,练武才行。
“源哥儿,算上这几天卖镰刀的收入,我们手里一共有四两三钱,明天交掉香火钱,剩下的银子还能买些物料。”
卓长鈺捧著帐本,把桌子上的铜钱数了几遍。
她最终还是把自己那件白衣当掉了,换回来了四两银子,又花了几百文买了一身粗布衣裙,剩下的就全在这里了。
这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了。
看著一身褐色粗布衣裙,脸上带著几分雀跃的少女,周源心里有些发酸。
“长鈺,你说我要是去练武怎么样?”
周源沉吟著道。
“练武?那当然好!”
卓长鈺愣了一下,道,“我大哥就是武秀才,我姐夫也是练武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练武是需要银子的,拜师需要银子,练武之人需要吃肉进补,那也得需要银子。
他们现在交不起学费。
“算了,以后再说吧。”
周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