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係。”
许然將他放在床上,俯身吻著他的唇角。
他笑著摸摸裴绪冬的脸,又捏捏他的耳朵,眼中是很纯粹的开心和喜爱。
裴绪冬望著他乌黑的眼眸,怔了怔,片刻后,低声呢喃:“真是的……”
他的手搭在许然的肩上,隨著许然的靠近,有一下没一下的亲亲他。
……
许然將人拉起来拥在怀里:“带你去洗澡?”
对方还是懵著,一向冷淡的眸子里染上情慾,竟然有些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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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胡闹的结果就是裴绪冬一觉睡到了晚上十二点。
他一起身,就感受到身后不同往常的怪异。
天吶……
裴绪冬按了按额头。
如果酒后能失忆就好了。
床侧的温度是凉的,房间里也没有另一个人的身影。
裴绪冬打开房门,正对上穿著围裙的许然。
对方笑得毫无异样:“刚准备叫你吃饭。”
裴绪冬僵在原地。
许然笑了笑,拉了他的手,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到心头,让人莫名安心。
“傻啦?我做了饭,一起吃。”
裴绪冬胡乱点头,隨后反应过来:“你的伤?”
许然侧头看他:“真没事。”
裴绪冬神思不属地扒饭,脸几乎要埋进碗里。
许然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的碗里:“怎么样,身体难受吗?”
裴绪冬:“不。”
他扒饭扒的更快了。
许然的公寓里没有洗碗机,吃完饭,裴绪冬自觉地收拾碗筷。
做饭的人不洗碗这是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