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以退为进,这些人转身就要走。
孟兆祥双手背负身后,脸上也全是得意之色,压根就没有將这些人放在眼中。
孙青见状,轻笑一声,语气淡然:“诸位这就要走了?”
听见孙青说话,眾人这才停下脚步,朝著孙青看过来。
也是面色不悦:“孙大人,不走又能如何?”
“自然是商討案件。”孙青立在那,年少俊朗的脸庞透著一丝令人琢磨不透的狡黠:“你们各自的卷宗都在那,还是去瞧瞧吧!”
“每一份卷宗后面,都有对应的罚金。”
“今日你们带来的东西,都拿回去。既是罚金,只收银两和银票。”
孙青说罢,走到里面,將一本卷宗拿了出来。
孟兆祥一看卷宗,眼中一惊,这不是他们昨夜整理出来的?
只不过此刻,卷宗后面,每一个罪名都標註了,罚金多少。
眾人一看,眼睛陡然放大。
“逼迫良家女子入府为妾,罚银一百两。”
“失手打死佃户女儿,罚银三百两。”
“强占农田,退还耕田,罚银一百两。”
……
张员外接过卷宗,对应著罪名念出罚款金额。一时之间,面面相覷。
这上面的银两,虽然比他们带来的多许多,可至少明码標价。
比起孝敬阉党来说,又要划算许多。
“还好,这个数目也算能接受的。”绸缎庄的老板来上一句。
张员外也点点头:“虽说家中没这么多閒钱,稍微挪一下也不是没有。”
要不是緹骑来搜刮过几次,这点银钱对他们来说,似也算不得什么。孙青这本册子,仿佛將所有人都看穿,写出的银两数量,刚好是他们所能筹集的。
大家看的差不多了,孙青这才笑道:“诸位也看了,看了就要记在心里面。”
“今儿个天色不早了,大傢伙挤在这儿也是无趣。不如各自散去,明日一早,来衙门交罚金。”
“是!”
一群人客套一番,相继往外走。
路上还在低估:“孙氏不愧是名门望族,就连要钱也搞得这么文雅,还罚金。”
“呸!又是个贪官。这小子,胃口比周几还大。”
“行了,罚金先交了。一点小钱,就当是恭贺他上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