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磨拳霍霍时,萧炎却身形缓缓落在地面,向著两人走来面色淡然道。
“嗯?”法獁有些错愕。“萧炎小友此言何意……难不成当真要放他一马?”
在他眼中,这位萧炎小友可绝非善茬,先前的木家便是前车之鑑,难不成与这炎利有旧,也不该啊,若是真有情谊,为何还要当眾炼製復容丹拆穿他?
瞧见眾人神色各异,萧炎慵懒道:“不必猜了,我在丹药之中下了毒,不出三刻,他体內所淤积的幽冥毒火必然会在一瞬爆发,反噬引爆其自身斗炁。”
“……”
闻言,眾人皆是神色呆滯,不敢置信看著萧炎。
你说什么?你在丹药里面……下了毒?!!
还是以毒著称的异火,幽冥毒火?
这么阴?
海波东脸色都有些发绿,他可接连吃了好几枚萧炎所炼製的丹药,但直至今日才突然想起来,这傢伙往日可都是用异火炼製的丹药,那岂不是说……
“呵呵,诸位无需担忧,我这毒火是可控的。”萧炎笑笑。
“……”
眾人脸色这才恢復了些许,毕竟一个炼药师往丹药里下毒,万一再出售流入市场……那实在是想想都心惊肉跳。
而且更恐怖的是,这毒火无色无味,只会顺著丹丸融入服用者经脉百骸。
“他既然在出云帝国推崇毒与丹药相结合,如今应验在他身上,倒也是……因果报应啊。”法獁幽幽嘆了口气道。
……
帝都城门处。
高大的漆黑色城门高耸,宛若天壑般將里外分割成两个世界,传闻这墙壁足以抵挡斗皇强者的全力一击,当年两位斗皇在此地战斗,这墙壁也只是颤了一颤。
城门处,遍布两列全副武装的兵甲,周身散发著浓浓的肃杀之气,一道长的看不到尽头的队伍排著出城。
“该死,这么慢……”
一道浑身被黑色斗篷遮的严严实实的中年男子瞥了眼城门处,面色焦急,已经拖了不少时间,加刑天那些傢伙之所以没在大赛当场动手,是因为顾及加玛帝国的面子,可一旦他踏出了这片城池……
那恐怕就惨了。
快点,再快点。
他心底暗暗催促著前面车队,却没发觉经脉之中,逐渐炽热滚烫起来。
“噗嗤~”
炎利突然脸色惨白,猛地吐出一口墨绿色血,捂著胸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下方,对著青瓦石路面一阵腐蚀的墨绿色液体,心中逐渐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不对!”
而下一瞬,全身猛地炽热起来,那股墨绿色的幽冥毒火突然自全身各个经脉处燃烧起来,恐怖的剧毒让他皮肤一瞬间变的漆黑,身躯肉眼可见的枯萎起来。
“是毒……”
他猛地倒在地上,周围诸多排队之人纷纷避开,满脸惊愕的看著跪倒在地,浑身陡然冒气黑烟的神秘男子。
前方军队处,也有一队卫兵察觉到异样,持枪快步走了过来。
“幽冥毒火,是幽冥毒火……”
炎利只剩苦涩,痛苦嘶吼,他提倡了一辈子的毒与炼药融合,此刻,却印证到了自己身上,被反噬之苦彻底侵蚀。
回想起那少年耐人寻味的笑容,他最后一缕意识也彻底消散,原地只剩下一滩墨绿色液体,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都散开!今天真是邪门了……”那身披兵甲的领队满脸惊异,快步向著城主匯报而去。
只剩周围不少人视线透过兵甲围成的墙,对著这一滩狼藉指指点点。
……
“今日这帝城內,倒是发生了许多有趣之事呢。”
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