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记得查查那家报社,主要是关於那个班杰明肖像画的事儿。”
……
丽兹大酒店,第30层,3013房间。
魏恩抬手转动房门钥匙,推门而入,反手扣上防盗锁,掛上门链。
將外搭西装外套掛进门边儿衣帽架,口袋里刚贏的一沓联邦幣隨手抽出来,摊在门口的矮柜上清点一遍,再全数塞进钱包。
踢掉沾了一路街道尘土的皮鞋,换上备好的居家拖鞋,又把鞋面上南区沾上的煤灰和泥点隨手用抹布擦去。
隨后走近卫浴间,拧开水龙头,简单洗漱。
“昨晚、不对,不是昨晚,应该是从凌晨在车上睡著开始,实在是没睡好,今晚总不至於再做噩梦了。”
魏恩熄灯后,拉开床铺丝绒床尾巾,掀开柔软被褥,脱掉衬衫长裤,换上睡衣,舒舒服服地躺上床。
“莱娜姐姐还把我的这套被褥都换了一遍,这触感比之前的要好太多。”
落地窗外,夜色浓郁,星光点点,连片霓虹灯火。
魏恩放空思绪,这两天的【呼吸】锻炼,已经能让他主动减弱呼吸量,不需要再靠纸团塞著鼻孔,就能脱离亢奋状態。
隨著呼吸减弱到极其细微,他逐渐睡了过去。
……
……
不知过了多久。
一片朦朧中,魏恩缓缓睁开双眼,意识有些迷离,下意识在心中呢喃道:
“好黑啊。”
“怎么半夜醒了?太有损睡眠质量了……”
他扯著被子,翻了个身,余光看到屋里的墙上有一幅巨大的画,疑惑地揉了揉眼睛。
“啥啊?谁在我屋里放的画?”
愣了几秒。
“不对。这……不是我的房间。”
魏恩心中一紧,瞬间清醒,坐起身,借著屋里昏暗典雅的灯光仔细观察周围。
眼前是一处眼熟的房间,房间里侧是一张宽大的黑木办公桌,摆放著黄铜檯灯、机械电话以及一支左轮。
办公桌后方的墙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画,画的內容是正在建造的城市,还有广阔的湖景。
魏恩的脑海中当即浮现出对应回忆:
地下市长霍华德说,这幅画是当初密西根市初建时,那些开拓者在密安湖旁边的画,相当具有纪念意义。
隨后立马认了出来:
“不是,我怎么会在黑金酒吧……霍华德的办公室?”
他又看了眼身上的睡衣,还有身下那张与眼前硬朗装修风格割裂的酒店床:
“我房间里的床怎么也挪到这儿了?”
他连忙看了眼手腕上的现实偏差度测量器。
测量器还在。
上面錶盘指针颤慄,在0%与50%之间疯狂波动。
“我又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