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承礼想喊住孟祈安,可他跑得太快,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阿缨啊……”明承礼欲言又止,“你当时打人家,没打他脑袋吧?”
师长缨回忆了一下:“没有,我打的是肩膀。”
明承礼鬆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他闺女打出的问题,看来是天生的。
跑到花园里的孟祈安很悲伤,他恐怕是无法將他的校霸之位夺回来了。
不行,他必须要继续苦练功夫!
他一定可以捲土重来、东山再起!
孟祈安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
“送出去了?”就在这时,孟镜竹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孟祈安嚇得一个激灵,立刻站直了身体:“送出去了,妈。”
孟镜竹上下將他打量了一眼,冷笑了一声:“下个月的联考你要是敢有一门不及格,我就把你送到南境的矿场去挖矿。”
孟祈安大惊失色:“我连在市中心的天桥摆摊贴手机膜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孟镜竹:“没有,以你的智商,你没资格抢他们的岗位。”
孟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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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许家。
许老爷子和许老夫人都在沙发上坐著,脸色很难看。
直到大门开启,师长缨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许老爷子冷冷地说:“师长缨,知道今天自己错哪儿了吗?”
师长缨停下脚步,她饶有兴致:“不知道,你说说看。”
她承认她也是个很傲的人,但有时候她的脾气还是很好的。
那群奸臣邪佞辩驳的时候,她都会让他们先开口说完。
毕竟死人不会说话。
许老爷子皱了皱眉,声音更冷:“第一,你目无尊长,第二,你出言不逊,第三,你粗俗不堪!”
师长缨拍了拍手,表扬道:“无理无据,还能说得头头是道,也是一种本事。”
“伶牙俐齿!”许老爷子气笑了,“先前你怎么做,好歹也都是私底下,我和你奶奶念著你刚被接回来,忍了,可你是怎么做的?”
许老夫人冷冷地看著师长缨:“必须家法伺候,跪祠堂!”
外面,刚走进园子的裴管家听见了,立刻嚷嚷道:“少主,还真如你所料,这许家关起门后,就要打孩子了!”
??爭点气啊,小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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