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扒掉他们的底裤,他们才会觉得咱们好欺负。”
顾念念语气平静。
“我告诉他们公安已经动手了,他们现在自己逃命都来不及,哪里还有胆子北上来找我。”
李队长琢磨了一下,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
“这帮亡命徒最怕的就是兜底。”
“你这一通连敲带打,直接把他们嚇破胆了。”
李队长对顾念念竖起了大拇指。
“行,既然这样,我就先带人回去连夜查这几个逃窜犯的轨跡。”
“你这几天还是注意点安全。”
李队长说完,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顾念念送走李队长。
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
她走到屋角那个高大的铁皮柜前。
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柜门。
柜子里分成了三层。
最上面那层空荡荡的。
顾念念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她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二狗之前打磨出来的黄铜齿轮。
齿轮上带著手工銼刀留下的细密纹路。
她把齿轮捧在手里,走到铁皮柜前,稳稳地放在了最高层的左边。
这个齿轮,代表著砚秋农机的极简防偽与技术標准。
她成功把一个即將破產的乡镇作坊,拉到了全省技术规则制定者的位置上。
顾念念转身,又走到旁边的架子上。
拿起了一个还没有缝完的红棉袄布偶。
这是宋婉清做的。
布偶的针脚极其细密,里面塞满了边角料。
顾念念把布偶放在了黄铜齿轮的旁边。
这个布偶,代表著她在这个年代守住了家庭的后方。
她把终日在厨房里打转的母亲,变成了精通成本核算的精明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