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一毛二一斤——算你八毛六。”
比念念估计的稍微高一点——一毛二,比一毛多了两分。
再看蘑菇。
冻蘑菇的收购更讲究——收购员拿了几朵翻过来看菌褶。
“没虫。没黑心。不错。”
上秤——四斤七两。
“冻蘑菇两毛五一斤——一块一毛七。”
两毛五!比两毛多了五分。
顾砚秋的手心微微出了汗。
最后——何首乌。
收购员把四棵何首乌从麻袋里掏出来。
摆在柜檯上。
拿起最大的一棵,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掰了一小块——看断面的顏色和纹路。
“嚯。”
他推了一下眼镜。
“这是野生的?”
“山上挖的。”
“哪里的山?”
“程家湾后面的缓坡。朝北面。”
收购员又看了一会儿。
“野生何首乌——根龄起码五年以上。断面有菊花纹——品质不差。”
上秤——四斤三两。
“何首乌——五毛一斤。两块一毛五。”
顾砚秋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
木耳八毛六。
蘑菇一块一毛七。
何首乌两块一毛五。
加上那几根黄精苍朮杂根——收购员看了看,给了三毛二。
一共——
四块三毛。
不是五块七。
顾砚秋的心沉了一下。
但收购员从柜檯底下又翻出了一本手写的价目表,推了推眼镜——
“等等——何首乌的价今年调了。县药材公司上个月发的新通知——野生何首乌收购价上调到八毛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