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的手还攥著竿身没鬆开,却被她拽得晃了晃,皱眉道:“谁让你下水的,上去!“
“我不!“陈子露也一把握住鱼竿。
“鬆开。”
“我不,我不,除非你跟我上去。”
“哎呀,你这个笨蛋,都快钓上来了,上去就前功尽弃了。”
“我,陪你。”
。。。。。。。。
这么一搞,原本已经力竭的鱷雀鱔,得到喘息的机会。
尾部猛甩,巨力,让两个毫无反应的两个人同时,面朝下扑进了水面。
杨启从水里抬起头来,抹了一把脸,看著面前同样湿透的陈子露。
头髮贴在脸颊上,水顺著下巴往下淌,眼睛瞪著他,有急,有倔,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啊!“
杨启嘆了口气,鬆开一只握竿的手,抹了抹她脸上的水,
“我要发力了,你別鬆手。“
陈子露点了点头,同时握在竿柄上,掌心重叠著。
杨启深呼吸气,火行之气再次运转起来。
无名钓技,再次发动,“给我,上,了!!,“
钓竿弯到极限,然后弹旋直起。
那条100斤的鱷雀鱔被钓竿的终极收束力从浅水区拉了出来,鱼头出水,尾巴带出水线珠。
“退,我们上岸。”
陈子露跟著他一起往后退,直到上了岸,她才鬆开手,大口大口喘气。
岸上围了20来號人。
有人鼓掌,有人起鬨,有人举著手机拍完鱼又拍他们两个。
杨启站在岸坡上浑身湿透,陈子露站在他旁边同样湿透。
杨启偏头看向陈子露,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水,皱眉呵斥道,“刚刚很危险,知不知道?“
陈子露抬起头看著他,太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湿透的头髮和湿透的衣领镀了一层明亮的光边。
咬牙:“不知道。“
“你。。。。。。”
气氛焦灼,现场的钓鱼佬纷纷闭嘴吃瓜,对於未来的走向表现出格外的期待。
“你们说,两个人会不会吵起来。”
“大概,可能,也许……会!”
“我已期待(*^o^*)??????。。”
结果,下一秒陈子露逼近,跌起脚尖,抱著杨启的头吻了上去。
鬆开眨眼这眼睛,轻声道:“你在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