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又可以陪大家很久了……
极乐生悲,他突然想起前年去世的爷爷,走得很突然,一个大雪天,早上起来摔了一跤,送到医院人就已经不行了。
鼻子一酸,眼眶略热,
要是那时候自己有系统,有洗髓丹,爷爷是不是就不会……
唉……
片刻后,早餐吃完,刚放下碗,手机就响了。
接通。
“餵?我到了,你可以出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司机师傅的声音。
“好的师傅,这就来。”杨启掛了电话。
此刻的苏观音站在灶台前,背对著他,肩膀微微绷著。
“奶,师傅到了,该走了。”
“嗯。”苏观音表情很不开心,转头看向他。
“哎哟,我滴奶啊,你这表情,我又不是不回来,明天就回。”
杨启走过去拍了拍老婆子的肩膀。
苏观音想想也是,表情这才鬆了些:“早些回来。”
“好”
两人走出家门,来到路口。
一辆白车麵包车已经停在那里了,后座车门半开,司机正趴在方向盘上看手机。
杨启拉开车门,里面已经有3个人了。
回头看著苏观音口,头髮在晨风中微微飘动,脸色红润。
杨启冲她挥了挥手:“明天就回来,奶,你回去吧。”
“好。”苏观音应了一声,脚步没动。
杨启坐进车里,车门关上,车子启动。
他从后视镜里看著老奶的身影一点一点变小,在村口那个位置站了很久,直到车子消失看不到,她才离开。
杨启收回目光,靠在后座上,看著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
田野、树木、电线桿、山,都像画卷一样在车窗外面展开。
洪章省,红都市到岭省,要4个小时多的车程。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杨启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收了回去。
心里想著等会儿见到老爸老妈该说什么。
总不能一上来就说“爸,我给你带了一颗神药”?那也太假了。
得想个新招……
车子驶入高速,平稳行驶,想著想著,困意袭来,杨启就这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