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基本不住人,放农具,做鸡窝什么的。
老宅加新房这样配置,前些年是有很多,自是政府下过令,危房老房要拆。
虽遭到村里人强烈反对,但还是拆很多,没拆的都打上了农用房標籤。
三个人走到新屋门口的时候,堂屋的灯还亮著。
杨过诚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
门被打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站在门口,花白的头髮,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手里拿著一把蒲扇。
杨友河看到杨过诚和杨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来了啊,进来说。”
杨友河看到杨过诚和杨启,愣了一下。
隨即笑道,“来了啊,进来说。”
堂屋里坐定,
环顾四周,很普通的布局,正中掛著两张伟人画像,桌上摆著一把旧茶壶和几个搪瓷杯。
杨友河把茶壶里的剩茶倒了,从柜子里翻出半包茶叶,捏了一撮放进壶里,拎倒上热水。
好一会……
“喝茶,喝茶。”
杨友河把搪瓷杯推到几个人面前,笑呵呵的看著杨启,
“小启,你和我家长生也是同岁,他在外头打工,你却在家里搞出名堂了。大学生就是不一样。”
杨启端起杯子吹了吹浮沫,笑著摇头:
“阿公,哪里的话。我不过是运气好点,不想打工,长生女儿都半岁了,我这个同辈人还是光棍一条,说到底还是长生厉害,让阿公你都当太爷爷了。”
“哈哈哈……”杨友河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连连摆手,“他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转头看向杨晓金,上下打量一番:“晓金吧?什么时候回来的?”
杨晓金点点头:“阿公,今晚刚到。”
“嘖嘖嘖。”杨友河感慨咂了咂嘴,“转眼都长成大人了,我还记得以前你,还穿著开襠裤在村口追鸡呢,那小鸡晃荡晃荡的。”
杨晓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微红,尷尬极了。
杨友河嘆了口气,目光在杨启和杨晓金身上来迴转了转,最后看到杨过诚:“村长,我们真要入土了,孩子们都长大了。”
杨过诚没接话,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杨友河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杨启脸上,认真道:“小启,说正事吧,农家乐给我一个底,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
杨启把搪瓷杯放在桌上,坐直身子。
“村长爷爷,阿公,现在愿意办农家乐的只有咱们三家,但不会只有三家,这次咱们不仅要办好,还要办得漂漂亮亮的。”
“明天来的人比今天只多不少,到时候有多少人来吃饭,我会提前发消息给你们二老,按照比例分配客源,到了饭点,各家在山脚下把人领回去就成。”
杨友河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倒是省事,不用客人自己找。
“现在要解决的是菜价。”杨启顿了顿,“不可能像今天那样隨便收了。价格一定要透明,素菜多少钱,荤菜多少钱,花荤多少钱,都得標清楚。”
转头看向杨晓金:“晓金,你是厨师,对菜品价格比我们懂。你来定价,不能虚高,也不能虚低,合適就行。”
杨晓金点头应下:“这个交给我。”
杨启又看向两位老人:“还有就是卫生。碗筷一定要洗乾净,菜也要洗乾净,不能马虎。客人来吃饭,吃的是味道,更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