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纷纷起鬨吶喊,声势暴涨,堵在门口步步紧逼,蛮横不讲理的姿態摆了出来。
看著这群藉机闹事、漫天要价的村民,杨启眼底彻底覆上一层冷意。
这时,顾菜胖靠在门框上,气场全开,冷冷道:“聚眾堵门、寻衅滋事、恶意阻挠合法经营。你们想坐牢?”
所有人看向顾菜胖,他身上的气质太强,和刚刚的透明人完全变了一个人,高贵上位者的才有的气息。
看著愣神的眾人,顾菜胖,挥了挥手机,笑道:“现场人证物证俱全,再闹,我直接联繫律师、报警取证,寻衅滋事、恶意阻工,我能让你们赔得——
倾家荡產!”
这些话非但没镇住眾人,反倒彻底点燃了这群老村民的无赖气焰。
“死胖子,我们杨家村的,你一个外人没资格管。”
杨豪满脸不屑,冷笑出声:
“少拿警察、律师嚇唬人,我们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一把年纪了,法律能把我们怎么样?还能把我们这群老头子老婆子全抓进去坐牢?”
“就是!”赖凤立刻上前附和,挺著身子耍无赖,“我们年纪大了,你碰我们一下试试?但凡磕著碰著、气出好歹,你杨启赔得起吗?气死我们,你全责!”
“对!我们老人不怕事!”
“年轻人还敢跟我们老一辈耍横?”
人群起鬨声越来越盛,越发囂张跋扈,彻底一副法不责眾、肆意闹事的无赖模样。
杨启眸色发冷,正要开口压下场面。
身后忽然一阵疾风掠过。
苏观音早已看不下去,默默退到后屋走廊,反手抄起墙角的竹编扫把,枯瘦的身子骤然发力,快步冲了出来。
老太太平日里慈祥和蔼,此刻双目含怒,脚步极快,一身气场慑人。
那把普通的竹扫把在她手中,宛若兵器在手,带著呼啸风声,直直衝向门口那群闹事的人。
“一群眼红的混帐东西,倚老卖老,我孙子不好到手,那我就来!!!”
苏观音方言怒骂声接连炸响,“小启踏实做事、正经赚钱,你们自己懒、不肯干,就扎堆上门讹钱闹事!”
“一群餵不熟的狗,给我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们!”
扫把带著劲风横扫而出。
杨喜猝不及防,嚇得慌忙侧身躲闪,堪堪避开扑面的扫把,脸上瞬间掛了慌乱。
“苏观音,你敢动手?!”
他话音未落,第二扫把再度抡来,力道十足。
“我动手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老太太眼神凌厉,丝毫不让,逮著杨喜就是不放,
“我还没死,轮得到你们这群货色上门欺负我孙子?一群混吃等死、只会眼红挑事的烂人!”
赖凤躲闪不及,扫把狠狠扫在她小腿上,一阵刺痛传来,她疼得嗷嗷直叫,连连后退,脚上的布鞋都差点被扫掉。
杨金明、杨豪一行人被老太太悍不畏凶的气势震慑,被逼得连连倒退。
他们只是想讹钱,不想闹出人命,苏观音这服样子,他们真怕一个不小心闹出人命来,只能动嘴躲闪。
方才还气势汹汹堵门的十几號人,瞬间像被赶鸭的家禽,狼狈不堪地从门口被逼退到村口路上。
苏观音拄著扫把立在门口,扫把横握身前,脊背挺直,威风凛凛。
“倚老卖老扎堆闹事,想找事,有本事今天就把老婆子我撂倒在这里,不然就给我滚,通通滚!”
一连串泼辣硬气的怒骂,听得顾菜胖瞠目结舌,心里默默竖大拇指:奶奶是真的猛。
杨喜被老太太当眾扫退,丟尽脸面,一张脸涨得通红,手指死死攥著,哆嗦著指向苏观音:“你、你个疯婆子!简直不讲理!”
“我是疯婆子?”苏观音抬手又举起扫把,作势要衝上去,“你再嘴硬一句试试,谁不讲理?”
杨喜嚇得再度后退,脚下踉蹌,差点被路边石子绊倒,狼狈至极。
今晚討不到半点便宜,又丟尽脸面,他也只能咬牙放狠话:“行,你们给我等著,这事今晚没完,我们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