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乐也好,修路也好,说白了就是分蛋糕。
蛋糕分出去了,大家都有份,自然就没人掀桌子了。
等再过一阵子,村里人的收入都靠著他这水库的时候,谁敢乱来谁死。
这样一来,名声有了,钱也有了,一举两得。
指不定哪天就上新闻,名牌大学生回乡创业,带领村里人致富……
想著想著,杨启自己先笑了。
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备註“老弟”的號码。
杨晓金,他亲弟弟。
比他小5岁,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在一家餐馆当厨师,手艺不错,工资不咋地,一个月五千出头。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哥,你咋有空打电话给我?不会又没钱了吧?”
电话那头,杨晓金的声音大咧咧的,带著点调侃。
杨启无语,“我印象有这么好的吗?”
“不然呢?老爸老妈不给钱,你就逮著老弟我薅。你咋不向老姐要?”
“她还在读大学,你出社会早,有钱不向你借向谁借?”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说吧,这次要借多少?”
“我有一个赚钱的路子,你要听不?”
“噢?不是借钱?”杨晓金的语调变了变,“你说说。”
“回来跟我一起干,我管水库,你管农家乐。”
“嗯?拉我下水?你不怕老妈老爸批一顿?”
“嘁。一月5000你倒是当个宝,敢不敢和老哥我大干一场。”
杨启声音压低,得意道,“偷偷告诉你,你哥我三天赚了一万八几,以后只会更多。”
“不信,除非你抢银行。”
“6。”杨启翻了个白眼,“先掛了,我给你拍照片发过去。你看看再说。”
掛断电话,杨启绕著水库走了一圈,把岸上那些钓鱼佬的阵仗拍了下来。
又拍了收费牌子,截了手机里收款记录。
再以语音的形式,把自己的计划大致说了一遍。
良久,聊天界面上,杨晓金髮来一条消息。
“这鬼班谁爱上谁上,踏马,浪荡不羈,我来了。”
后面跟著三个炸弹的表情包。
杨启看著屏幕,嘴角翘了起来,打字发送:
“好。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