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想要套出有用的信息,就很难了。
何况,他堂堂秦王,和命妇们钻在一起。
传到晋帝耳中,也一点都不好听。
想著,他从身上取出一个面罩,待在脸上。
卢艷一脸疑惑,不穿蟒袍也就算了,为何还带著面罩?
“哎呀,王爷,走个面,走个面啊!”
陈玄目光看向卢艷道:
“岳母,我一个王爷,深夜跟你去参加命妇们的诗会。传出去外人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圈子不乾净?岳父怎么想?朝廷文武怎么想?”
卢艷虽然喜欢跟贵妇们攀比。
却也知道贵妇圈本来就不乾净,有些贵妇,平日心里鬱闷,私下可能玩的很花。
虽然她所在的圈子是乾净的。
但这要是传出去,真的是八张嘴都说不清了。
“那待会你以什么身份出现?”卢艷问道。
陈玄看向卢艷,笑道:“就说我是你的书童。以书童的身份贏了那些命妇家族的才俊,岳母你不是更有面子吗?”
卢艷一听愈发觉得有道理,不由点了点头。
可是,陈玄一拧头,却是发现在卢艷的服饰超贵气,自己的服饰確实有点不协调。
他想著诗会上,自己这样子会不会被命妇们嘲笑。
“我靠,该不会是我唐突了吧?”陈玄心里大受衝击,试探性的问了句:“岳母,我想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
“就是诗会上的贵妇们会不会对陌生人刨根问底?”陈玄试探性的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卢艷有些疑惑。
“当然是和那些命妇们在清荷园比论诗文啊,只可惜,那晚顏面尽失啊!”
陈玄观察著卢艷的表情,无奈的露出苦笑。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从卢艷的表情来看,根本是自己过虑了。
许久,马车停下。
卢艷目光看向陈玄:“王爷,清荷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