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涉及这两人,他依旧有活路在。
“不见棺材不掉泪,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欺骗朕?”晋帝冷声质问。
正在陈锋还想辩解时,黄叔突然走了出来,脸上带著一丝满足,衝著陈锋道:
“多谢六皇子,让天童县主这等贵女,沦为老朽这个奴僕的玩物。答应殿下的事儿,老奴定会做到。”
显然是刚才里面玩的太花,黄叔完全没有听到陈锋的提醒。
可抬眸看到晋帝以及秦王带著兵甲,已將整个府邸围得水泄不通,黄叔顿时嚇得跪在了地上。
“畜生。”
晋帝一脚踹翻陈锋,踏入偏殿。
此刻,却是看见天童县主衣不蔽体,身上还都是被鞭打的痕跡,顿时紧紧攥著了拳头。
“快给县主更衣。”
晋帝衝著一旁贴身太监道。
贴身太监顿时將一件衣袍披在陈英云身上。
“主子,快来受用吧。”
陈英云跪在眾人面前,脸上儘是討好的媚笑。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一丝县主的风姿,完全就是青楼里面的妓女。
“英云……”
黄文涛连忙过去,將陈英云抱在怀里。
陈英云看到丈夫,面无表情,满是麻木。
黄文涛伤心欲绝,噗通跪在地上:“微臣恳请陛下,为县主討回公道。县主性格善良,何至惨遭如此羞辱?”
晋帝双眼一眯,冷声道:“誥命夫人,人在何处?”
此刻,王柱和杨紫娟被虎豹骑带了出来。
看到杨紫娟此刻的状態,与陈英云相差无二,晋帝气的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
“將今晚涉事官员,全都处以极刑,立刻执行。將六皇子打入死牢,听候发落……”晋帝说完,看向已然麻木的天童县主和誥命夫人,接著道:“赐他们毒酒……”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错了……”陈锋脸色苍白,跪在地上,连忙道:“都是苏锐误儿臣,是他逼迫天童县主服侍百官。”
“如果不是你陷害县主,岂会有此等事?”晋帝怒斥。
看到这一幕,陈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暗道:
“小样,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想辩解?待会有你好看……”
不多时。
一名禁卫军踏入殿內,將一个人偶奉上,那人偶身穿龙袍,儼然是晋帝,只是那人偶之上扎满了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