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常的三倍有余!入冬前决战,定能踏平涿县,生擒李常!”
许攸举杯笑道:“恭喜主公!青州在手,兵力翻倍,并州军不过三万疲兵,如何抵挡?
今年之后,幽州便是主公囊中之物!”
一眾武將也纷纷点头,面露骄色。
袁绍扫了一眼,见沮授沉吟不语,便问道:“公与,你怎么看?”
沮授指著舆图分析:
“主公,强攻虽可胜,但伤亡必重。李常治军严整,且经过数日前的夺粮之爭,李常军斥候强大,难以偷袭!
若强行攻坚,怕是要付出不小代价。”
“哦?”袁绍挑眉,“那公与有何高见?”
“臣以为,当以巧胜,而非力敌。事需缓图欲速不达也!”
沮授手指往易水一线,划到代郡上谷一线:
“主公、诸位请看,我军在南,并州军在北。
涿郡往南地势平缓,而往北则逐渐寒冷。待入初冬,便要大雪封路。”
他接著重重的指雁门和代郡线上:
“李常的粮草补给,全靠雁门、代郡一线辗转运输。
这条路本就难走,一旦天降大雪,道路冰封,粮草转运便会雪上加霜!”
“而我军呢?”
沮授指向南,冀州腹地上面:
“冀州粮草充足,涿郡以北又有山脉阻挡北风,比幽州暖和不少。就算初冬,我军粮道暂时也不会断!”
“这便是天时、地利在我,不在彼!”
袁绍眼睛一亮,长久的逆风状態,好像终於看到了优势!
“继续说。”
“臣的策略是,入冬前决战,但不是强攻。”
“以主力正面牵制,吸引李常注意力於涿郡郡城一线。
接著分遣一支精兵,绕至涿郡西侧,切断涿县与上谷郡的联繫,断他粮草和支援!
最后再派一军东进,切断广阳与渔阳的通道。”
“如此一来,涿郡境內的李常军便成了孤军。”
“粮道一断,他三万大军吃什么?”
沮授抬起头,目光锐利:
“不用我们强攻,最多半月,他粮草耗尽,只能主动撤军。到时候我军趁势掩杀,必能大获全胜,將他彻底赶出涿郡!
并州军只得退守上谷郡和代郡,此二郡多山易守难攻,可那是已入深冬,天寒地冻,大雪封山!
若李常不想让并州军被饿死、冻死,只能趁早退回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