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著谭问的大手,探进水里。
然后就这样睁著一双略带羞赧的眼睛看著他。
几个月不见,他老婆变得更【骚了——谭问舔了一下乾涩的唇,抽出自己的手,一把將她从水里抱起来。
姜霓搂住他的脖颈,身上的水將他的衣服打湿了,他毫不在意,拿宽大的浴巾將她擦乾,送到床上。
这张新床大得过了头。
姜霓这才注意到这个地方她从来没有来过。
“一分钟,我冲个澡就来。”
他出来得很快,姜霓被夏远山灌下的催情药也正好来势汹汹。
一抬眸,看到谭问光著身体走到了床边。
姜霓脑子里就这么想到了她做过的那些不能言说的梦。
她无意识地併拢腿,耳根发烫,一颗心也在怦怦跳著。
到此刻为止,姜霓都没有发现一件事——她已经在心里默认了今晚会允许谭问做到最后一步。
谭问倒是察觉了一些蛛丝马跡。
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带姜霓到这儿来。
得寸进尺向来是小狗能吃到肉的“秘诀”。
他上了床,掀开被子躺进去,贴近姜霓,炽热不容忽视。
都说“小別胜新婚”,几个月的分离之后,朝思暮想的恋人就出现在了自己身边,就算没有那该死的催情药,也足够让人动情了。
谭问扣住她的后颈吻上去,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姐姐想我吗?”
姜霓眨了眨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一扫:“嗯……”
“那想它吗?”
这话姜霓当然不会回答他。
她闭上眼睛,听到谭问轻笑了一声,隨后被他翻身压在了床上。
“好诗,”他覆在她的身体上方,將她带著羞涩和紧张的脸蛋尽收眼底,骚话却还是肆无忌惮地冒出来,“看来是想了。”
他说:“我和它也很想姐姐。”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一个个吻落到了她的身上。
从眉心到鼻尖,从鼻尖到唇瓣,再移到她的耳朵、颈侧。
他轻轻含住那块被夏远山咬出印子的皮肤,一点一点用力,用自己痕跡抹去別的男人对她的褻瀆。
姜霓微微扬起修长的脖颈,睫毛轻颤,睁开了眼睛,將他眼底的怜爱和溢满的占有欲看得一清二楚。
她放鬆了紧绷的身体,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既是坦诚,又是哄他一般说:“……想了。”
谭问勾起唇角:“是吗,那我看看有多想。”